“自然。”

“可婢不能说。”巧心直直地看着她，执拗地劝：“二娘，莫去日宴，宴上……”

您会丢了命的。

“幕后之人耐不住了？”孰料苏令蛮接了话，一双明眸清醒得可怕：“让我猜猜，他是想直接借日宴杀了我？可巧心你又为何这副模样，莫不是突然良心发现不想我死，才来了今日之毒？”

巧心低垂的睫里，渐渐渗了泪，嘴轻颤着：“是，巧心不想二娘死。”

离覆之毒，在她的控制，只会致胖，一个胖乎乎的小娘，虽要受尽嘲笑践踏，可到底生命无虞。可若是……

巧心不敢想去，猛地磕了：“自二娘解毒之后，要之时婢便再近不得二娘边，赏梅宴上卢伈突然现，命令婢帮其打扮成罗三娘模样，婢迫于无奈，只得屈从。这便是当时婢失踪的缘故，至于后来告诉娘有形似罗三娘之人来了又走，却是因为众目睽睽之，许多人都见到了，婢不敢隐瞒。”

这便对上了。

“那你可清楚赏梅宴上粉衣，不卢伈的意图？”

连苏令蛮自己也不清楚，问这一句——究竟于多少追究底的心思，还是那么一浅薄的来自过去的个人谊。

巧心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饱歉意：“婢不知卢伈的目的，但婢却清楚地知，卢伈绝不会对二娘抱有善意。”

她并未阻止，也未告知。

麇谷侧坐在旁，能极清楚地看到，在巧心这一刻，阿蛮的脸白得像瓦上凝霜，不一丝人气。他伸手拍了拍她肩，叹了一声。

小八好像从未认识过巧心一般，委顿地坐在了地上，捂着嘴呜呜呜地哭了起来。便她再不灵光，却也明白，这个巧心再不是她以前认识的巧心了。

巧心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黑沉沉的发，与窗外的夜仿佛为了一。

苏令蛮扶着桌，站了起来，企图将思路理清：“所以，你幼时便这离覆之毒，致使我胖症不解，为无数人嘲。赏梅宴接应卢伈，险致我于死境不覆；今日，你又这草岭菇之毒，言不想我死，可是前后矛盾？”

说到此，竟有哽咽之意，苏令蛮暗骂了句自己没息，清咳了一声，将哽着的一块是压了去。

“婢累了。”巧心并不回答苏令蛮那一段咄咄人的指责，言语间是不尽的倦意：“活这么多年，除开幼时一段不果腹的日，唯独在二娘边最快活。”

二娘天真烂漫又心善贴，可惜……她却是个污泥里来的恶鬼，纵光洗得净，可的事，却是脏的。

她不由己、不得不为，原本想着，二娘只需一直胖去，那么她便陪二娘一辈，那人也不会再注意到一个边关不起的胖娘——

可鬼使神差的，二娘变了，纵不清楚自己后那人何等份，可这么多年琢磨来，却也晓得那人是见不得二娘好的。

事果然在越变越坏。

而她，却已经不想再继续了：“二娘莫追查去了，你斗不过的……”

苏令蛮重新落了座，涩，她自顾自给自己斟了杯茶，狠狠了去，半晌才：“巧心，你想岔了，纵不是日宴，也会有秋日宴，总没有千日防贼的理。那人自我六岁起，便心积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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