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丁凤仙在大家面前叫了会才夫郎自己的名字，反而是不同寻常的称法。有人觉得这样叫不礼貌，显得会才夫郎还是个未嫁的男孩儿一样。也有人觉得这样叫才得上当什么候选人，毕竟村公所的炊事员何小，在结婚以后也没有人他叫“福山夫郎”，大家还是叫他的名字。

之前有了丁凤仙推荐如莲，剩的男人们胆也都变大了些。如果说自荐大家都不好意思，那么推荐则让很多人都有得说了。村里的男人之间平时一起杂活儿，还是多的，不少人都纷纷站起来推荐了，很多推荐对象都是边儿认识的人。

他这个解释得到了许多年轻寡夫的认同。之前战不断，不是军阀还是国民党，都在村里征走了好些女人，而留来的那些男人成了寡夫，辛辛苦苦地工活儿养活自己和孩，真说起来也不比女人地轻省多少。他们自力更生，吃的苦比那些有妻主的男人多好几倍，然而别人却还是他们叫谁谁的夫郎，还不让他们改嫁。这可让村里好些年轻寡夫都很有怨气。

张兴满要求推荐的时候要介绍一儿被推荐者的况，以及推荐的原因，这样可以让村里对他不太了解的人也有一个初步的了解。不过这样临时的了解实在不会很，因此大家在之后投票的时候一般还是会投之前就比较了解，又知他品行不错的人。

丁凤仙听到了这样的议论，反倒大大方方地对众人解释：“我是觉得，如莲靠自己活儿养活自己一直到现在，说明他比他那个早就死了的大烟鬼妻主得多，因此应该直接叫他自己的名字。”

投票结束之后，秋穆和几个民兵队的姑娘统计了每个碗里豆的数目，最终得了投票的结果。如莲获得的票数排在第一，一共有三百八十七票，理所应当地成为了夫男会的主任委员。而令人

然而也有些上了年纪的寡夫提来，若是直接叫了会才夫郎的名字，不就意味着他在某程度上脱离了妻家，从而有改嫁的可能了吗？这些老爷家里也有死了女儿、女婿当了寡夫的，当然不希望看到这可能的产生。否则若是家里的女婿改嫁了，那家里不动活儿的老爷和小孩儿由谁来？

张兴满觉得在一个称呼问题上犯不着争论那么久，于是便说：“推荐的时候叫人家的本名是符合礼仪的，而照以前的习惯叫‘会才夫郎’也没有什么问题，两称法都正确。”而后又向群众问，“还有人想要自荐或者推荐吗？”

这样自荐与推荐完了，就开始行投票。还是照之前选村公所的方法，桌上放着一排碗，每个对应一个候选人。由于村里的男人绝大多数都不认得字，所以脆就安排了一个民兵队的姑娘站在一边儿，每过一段儿时间就顺序念一遍候选人的名单，让投票的人顺序选择投或者不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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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丘传统的称法，由于男人嫁之后就是妻家的人了，称呼也是照是谁的夫郎这样叫的。而等到男人的女儿能独当一面了，或是男人的妻主死了之后，也有的会改称为是谁的爹，比如王从的父亲就被称呼为“从爹”。但如果是当寡夫的时候女儿还小，又或者没有女儿，则还会称呼他为那个已死的女人的夫郎，比如三喜夫郎虽然当了寡夫，但还是跟着三喜的名字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