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文昇再次了，似乎对此到有些兴。

而后，她却走到秋穆跟前，有些犹豫地低声问：“秋主任，你是共产|党员吗？”

秋穆微微眯起睛，审视地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李文昇连忙解释：“我是觉得……是共产|党带领农民革命的，对不对？”

“带领还谈不上。丘地方太偏了，又离蒋统区非常近，中|共对于这片儿并没有实际控制。”秋穆坦率地承认，“只是无论村公所还是农会，都是受解放区的领导、照中|共的农村政策走的。”

“我听说共产|党还在跟国军打仗。”李文昇说。

秋穆平和地问：“你觉得国军会回来？”

事实上，如果国民党的军队要夺回丘，并不用费多大的力气。丘毕竟离北平非常近，甚至村里的人还能在蒋统区和解放区的边界买到北平城里生产的东西。可是这个西山里的村显然并不有什么战略意义，何况国民党的军队此时正在中原搞得焦烂额。

“我不觉得。”李文昇却笑，“村里的每个人都恨她们。我听说如果国军打回来，村里的人可以把粮、棉布全都藏起来，人都躲到山里去②。”

“你觉得曾经的地富分也恨她们？”秋穆有些惊讶。

“啊，这我倒不知。”李文昇说，“他们——或者说我们——曾经是既得利益者。可是只要看清楚了那些丘八②给村里带来了什么，不是谁都会同意绝对不能让她们回来。”

她停顿了一会儿，却又有些羞赧地说：“秋主任，你看……你觉得我能儿什么？”

秋穆看了看她，有儿明白过来：“你难想要加共产|党？”

李文昇被她这个“难”说得有些退缩，同时又到有些不满，反而有一劲儿涌上来，问她：“为什么要说‘难’？”

秋穆意识到自己用错了词，于是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大概也知，这一片儿并非没有国民党地特务组织在活动，党还是有危险的。”

“我不怕危险。”李文昇说，“我觉得我总得儿什么。”

秋穆再次看了看她，想了想才说：“如果你是为了赎罪，那大可不必。无论哪个国家的共产|党都不是普通的组织，它不是为了实现某个人的价值，而是为了追求一个共同的理想。你知这个理想是什么吗？”

“是共产主义。”李文昇立刻答了来。

“你觉得什么是共产主义？”秋穆不禁笑着问。

李文昇刚想开回答，却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而没有说来。她之后说：“我想……我还不是很明白。不过我觉得我是可以明白的。”

秋穆静静地看着她，看了一会儿，而后轻声说：“你回去好好想一想。如果一星期之后你还想党，再来找我。”

注释：

这其实是非常正常的现象。国军对于农村地区有一定程度的放弃（或者说是过分重视攻打城市及其所带来的宣传效果），导致农村地区的解放较为容易，有时甚至是自发或半自发的（当然也有的地区是蒋统区的农民直接弃村逃往解放区）。像是记载的张庄，在清算运动时就没有真正的党组织，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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