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丘的客观条件比家村好不少。”秋穆说，“照我们之前的计算标准，九成的贫农已经‘翻’成了新中农，剩没有完全‘翻’的也多是因为缺乏劳动力或其他偶然因素。”

这个“缺乏劳动力”其实就包括了当。因为当了之后就很容易耽误活儿，像是秋穆、李有河这样的村公所，在农忙时也要不少时间在村公所的事务上，没办法投足够的劳动力到生产上。不过在组建了互助组之后，们也都逐渐开始投很多时间在互助组里，这也是因为他们觉得互助组的工作是为工作的一分。但真正从本质上看，理为的事务和搞生产劳动，这二者之间的确也是存在矛盾的。

“那你们那儿的况倒是不错，比家村多了。”林馨玥一边走着一边说，“哎，秋同志，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参加革命的？你当过民兵队员吗？”

“民兵队员倒是没当过。之前我说要去参军，其他人也没让，把我从名单里划了。”秋穆笑着说，“说老实话，我怕打仗的。别说是开枪了，我听到枪声都心慌得不行。”

作为一个女人，说这话真是有儿“怂”了。林馨玥心里怕是也这么认为的，但却还是说：“是啊，我也怕打仗。我最怕看见血了，不谁血都觉得害怕。”

“你们这些大学生，生活条件倒真是好些。”秋穆笑了笑，“若是在农村里，见到血的时候可多着呢。平常磕了碰了，经常有破儿、儿血的时候。就更别提要是谁家生孩的时候，怕血的肯定不能去接生。”

“小磕小碰血我倒谈不上怕。”林馨玥也笑着说，“而接生怕也是用不上我，总得有专业的人员吧？”

“固然是要有专业的人，但现在区里农村的条件，也没有多少人真正懂得产科的。”秋穆却说，“相比起来，你们这些大学生应当学过些生理学，到时候可能反而还得靠你们。”

“哎呀，你不会说真的吧？现在家村若是赶上有人生孩，难还会让工作队员去接生？”林馨玥惊讶地问。

“真正接生还是得找有经验的人，但帮忙却是可能的。”秋穆故意“吓唬”他，“之前在我们那儿，也有几次接生是让村公所的男帮忙的。”

“这么说来，当个男难还得懂产科不成？”林馨玥笑着说，“这要求也有儿太了。”

他们俩就这么聊了几句，气氛变得轻松愉快起来。林馨玥有意识地把话题引到秋穆的个人况上面，又问：“哎，秋同志，你有孩吗？”

对于林馨玥而言，他主要想问的是秋穆的婚姻况。因为普遍上农村人结婚早，他推测秋穆肯定也结过婚了（其实即使农村人结婚不早，照秋穆这个年纪肯定也早就该结过婚了）。然而如果秋穆的夫郎死了或是跑了，那林馨玥就得再考虑考虑了，毕竟他也不想真的嫁给一个农村去过农村夫郎的生活——他还听说家村有的女人不让夫郎参加夫男会呢，若是成了个农村夫郎，还怎么革命工作？

“有啊。”秋穆回答，“我有一个儿——客观上其实是有两个，只不过其中一个严格意义上不算。”

“有一个，那也不错呀。”林馨玥有儿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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