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压着笑意看了圈他们：“坐，坐”。

最后，他的睛又落回叶成章上：“好小，现在有息了，竟然能读到博士。”

叶成章拿了个空杯，倒满了酒，走上前来递给他：“老师教得好。”

老刘仰了。

酒席午就结束了，但像叶成章预料的那样，老同学们又拉着玩了一午，等一一告完别，已经是晚上了。

由于喝了酒，叶成章没再开车，跟秦今秦往家里的方向走。

喧闹了一整天，这会儿只觉得安安静静，只有街上汽车鸣笛的声音偶尔响起。

近年来，双城的发展速度很快，他们几乎每次回来，都有新的建筑地而起。

叶成章打量着附近：“小时候总觉得咱们这儿很大，哪儿都好，够过一辈的。可越在外面呆，越发现，其实小得很，开着车几个小时就能绕一圈。”

“我想起一句话，看到的时候就想起咱们家了”，秦今秦说。

“什么话？”

秦今秦想了想，没好意思说来：“好像有煽。”

叶成章玩着她的手指：“我就喜你跟我煽。”

“我忘了是在哪儿看的”，秦今秦回忆了：“是这么说的——小城还是小城，你可能因为它地老天荒般的单纯温和而喜它留恋它，也可能因为它地老天荒般的单纯温和而厌烦它遗弃它。”

她又说：“不过，我觉得这两句话的顺序可以颠倒一。”

叶成章嗯了一声。

两人静来，又往前走了好大一会儿，他才跟刚睡醒似的：“太煽了，我得去缓缓。”

“怎么缓？”秦今秦没反应过来。

叶成章松开她，往旁边的小巷里走了：“我去缓了啊。”

“哎！”秦今秦在后叫他。

叶成章回过来：“别动，等我缓完回来找你。”

……神经病。

秦今秦看了看他大步跑开的背影，走到路边的椅上坐，静静看着这个自己生大的小城市。

过了五分钟，叶成章还没回来。

她给他发消息：“再不过来我打车回家了。”

叶成章没回。

“真走了啊。”

还没回。

她拨了个电话过去，响了一声就被挂断了。

哎，这人。

秦今秦站了起来，往他刚才跑过去的地方走。

刚走了两步，后响起“嘭”的一声。

她猛然回，一大朵烟正在夜空缓慢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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