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忘记。”

煜叔想了想，觉得现在也还未到打他一顿的时候，便作罢，叹：“李总，你在这个圈，要什么俊男女没有？何必跟我一个中年人死磕到底？若你觉得我还欠你什么不妨说来，我折现给你。”

李云修：“不要跟我谈钱，谈钱伤。”

煜叔也：“那就不要跟我谈，谈伤钱。”

李云修又沉默了，此刻也许他正独自一人枯守着那些记忆，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记忆，怀念着从前和人心意相通的岁月。

面对生活就是面对选择，当他一遍遍地选择和抛弃的时候，也许曾经侥幸于自己的“”和“睿智”，用最小的代价收获鱼与熊掌，然而，得失的天枰早已倾斜，颠覆只在浑然不觉之间。

李云修觉得一阵风过，自己两袖清风，什么也没有。为了冲淡这孤独和失落他决定说什么。

“墨澜，你喜演戏吗？”

“……还好。我想不来还能什么。”其实煜叔可以的还有很多，然，仅就技术层面而言。

正因为他的能力足以胜任这个世界上大分的职业，反而觉得很多事都索然无味，倒是演戏，他没有十足的把握，尚未掌握所谓的技巧——如果有那东西存在的话——却生了趣味来。

李云修：“我记得你刚行的时候并不喜演戏……只是为了我。”

煜叔笑：“你现在不必有此顾虑，况完全不一样了，我是于自己的兴趣。跟你没有关系。”

李云修顿了顿，：“……你这样说我其实可以稍微放心来。”

终于到了家门，煜叔刚要逐客令，李云修自己主动站定，：“今天我就不打扰了，你早休息。”

煜叔微微颔首，独自走回去。

李云修突然又叫了一声：“墨澜。”

煜叔顿足，回。

李云修：“其实我知你从前为我牺牲很多，现在终于可以自己，照自己的喜好事……这次换我支持你。”

煜叔觉得他说话透着古怪，然而也不想接这个话茬，两个有过去的人扯起来没完没了就是本糊涂账，而这过去表面上是属于煜叔的而本质上又完全跟他没一钱关系……索就啥也不说一笑而过罢了。

“杀手天”在开机三个月后终于到煜叔的戏份了，因为陈墨澜发的不够快的缘故，煜叔还找了专门的技师接了发，耗时时，才终于拥有了一飘逸的及肩中发。

看着镜中发版的陈墨澜，蓦然多了份熟悉。

直到现在他照镜还觉得“自己”是“别人”，从前的自己从很早就蓄起发，究竟为了什么事倒记不得了，发、唐装、冬日的裘是桑煜的行，这些东西共同构成了“桑煜”这个人的表象。煜叔甚至有把唐装也穿回来的想法，那样的话，他就能回桑煜了吗？桑煜又有什么好？

他若有所思。

倒是不放心来看结果的凌霄一惊一乍：“哎呀老陈！你这是——这是——”似乎词穷。

煜叔：“没看过？”

凌霄摇。

煜叔冷声：“看习惯就好了。”

凌霄摸摸鼻暗自嘀咕：“能怪我大惊小怪吗？圈里男的留的就少，你这个年纪的更少，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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