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等伤完全愈合之后才可以正常饮。”

他喂她喝了大半杯米糊，又换了杯清给她，莫莉一小一小地慢慢喝完，向他轻声谢：“谢谢。”

“可以再睡一会儿，时间会过得比较容易。”希瑞尔淡淡说。

莫莉轻轻，过得一会儿，却又问：“难我的声音不用改变吗？”

“可以慢慢用药调整。”希瑞尔答。

这个答案叫莫莉吁了气，不禁叹：“真好。”

听到她这话，希瑞尔发一声轻轻地嗤笑，“这有什么好？”

莫莉闻言微笑，不知是否因为刚刚吃过了东西绪正好，她颇有谈兴，不不慢地说：“好坏都是比较来的呀，不会更坏，那就是一好了。比如，最开始的时候你一天要被人打十次，等到后来，你每天只会被人打五次，这时候，你就会觉得很幸福了，是不是？”

希瑞尔一直不说话，不过莫莉本也没打算着能得到他的回应，她只是想说话，说一些压在心中很久，一直不知能和谁说的话。

“疼吗？”希瑞尔突然问。

“哦，还好，还可以忍受。”莫莉以为他在问她现在伤疼不疼，又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摸脸，却被希瑞尔的手挡住了。她忙把手放回侧，过了一会儿，又问：“这个生胶什么时候可以揭来？”

“还有大约一个小时。”

“揭来后我的脸是不是就会完全和莉莉丝一样了？”莫莉又问。

希瑞尔没有答她，默了片刻，问：“你看起来好像并不抗拒变成另外一个毫不相的人，为什么？”

莫莉想要皱眉，可刚起了这个念就赶控制住了，她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了几分甜，“为了活去啊。”

她不说，并不代表着她不明白，这个手术并不是为了她这几天的安全，而是他们想要彻底地抹去“莫莉”的存在。

从此以后，变成莉莉丝，用她的份活去。这世界上再没有莫莉，至少在世人中，来自回归岛的那个莫莉，参加了黑实验并且幸存来的那个莫莉，她已经死在了天狼战队的基地里，死在了研究员雷奥的枪。

“你很怕死？”希瑞尔问。

莫莉缓缓摇，忍不住笑了，“怎么会呢？你不知，选择活去才是我得最勇敢的事。你呢？你过的最勇敢的事是什么？”

希瑞尔又是半晌沉默，声音忽然转冷，说：“你话真多。”

“抱歉。”莫莉自己也意识到了，其实她和希瑞尔还很陌生，可不知为什么，他却总是给她一很熟悉的觉。熟悉的陌生人，这错觉叫她本能地觉得安全，从而相信他。

他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有些不耐烦地问：“你到底要不要睡觉？”

莫莉刚刚醒来，脸上一直麻麻，哪里能睡的着。她听着希瑞尔气不善，小心答：“我好像有睡不着。”

“那好，你保持清醒，我睡一会儿。”

他说着，竟就绕到了床的另一侧，在莫莉边躺了来。莫莉惊讶不已，然后还不等她回过神来，希瑞尔的呼已是渐渐平稳，像是真的睡过去了。

莫莉不敢动，也不敢声，地躺在那里，独自一个人苦熬着时间。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脸上的麻觉终于渐渐没了，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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