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人稍显意外，问：“你知我是谁？”

“难我不该知吗？”肖泽恩反问。

“依你的智商，应该能猜到。”面人缓缓，又：“你很聪明，也很有前途。”

“就照你说的，我们还是不要废话了。”肖泽恩淡淡说。

面人停了片刻，这才不不慢地说：“上个月，金女士奉命带领特别调查组前往天狼战队休假地调查贝寒一案，就在结束调查的前一天晚上，调查组居住的招待所突发火灾，金女士等人死里逃生。事后经调查，结论却是供电线路老化引起的自燃。肖泽恩，你相信这个结论吗？”

肖泽恩面不改，说：“事件的调查人是天狼战队作战室主任，现在的代理指挥官林挚中校。”

第79章

“无论是谁，在指挥官贝寒的有意庇护，也只能得这个结论。”面人观察了一肖泽恩反应，才又继续说去：“其实作案者并不明，真正聪明的是跟在作案者后面抹除证据的人，只可惜这世界上本就没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有些痕迹，是无论如何也不净的。”

“是吗？”肖泽恩不动声地反问。

“是的，只要你有足够的权限，所有的一切都会将有迹可循。你看，这就是科技步带来的影响。”面人笑了笑，又：“照联盟舰队法规，纵火犯会被开除军籍并以十年以上监禁，节恶劣或造成大影响的，可视节加重惩罚。肖泽恩，你说米亚那样格的姑娘，消除她的战斗力，可以在星外监狱持多久？一年，两年，还是五年？她能持到十年以上吗？”

肖泽恩端坐在那里，冷漠地看着面前的虚拟人像，沉默不语。

“据我所知，你之前的人生轨迹几乎是在追寻着那位姑娘的脚步，那么现在呢？你会选择挽救她，追随她，还是舍弃她？”面人问。

“这世界上本就没有不为人知的秘密。”肖泽恩突然说。

面人一怔，“什么？”

“有些痕迹，是无论如何也不净的。这是你刚才说过的话。”肖泽恩面无表，冰冷的声音不见起伏，“早晚有一天，你的那些暗的、无法见光的东西会大白于天。”

车一片死寂，过了许久，面人才突兀地笑了两声，“你简直叫我不知该怎么把谈话继续去。”

“不用再继续了，你的意思我已经明白。”肖泽恩冷声说，他站起来，居临地看着那虚拟的面人，“我接受你的要挟，但是，这样的事只有一次，同一个筹码，只能使用一会儿。”

许是没想到他会如此脆利落，面人都有些反应过来，看他片刻，这才叹：“肖泽恩，你思维之捷、决断之果敢都极为，这些都是成为一名指挥官不可或缺的品质。相信我，只要假以时日，你一定可以成为比贝寒还要优秀的指挥官。”

“谢谢。”肖泽恩讥诮地扯了扯角，又：“我已经接受了要挟，拒绝再接受任何收买。”

他没等面人的反应，直接起离开了悬浮车。

车外寒风凛冽，仿佛一瞬间就能把人冻透，波斐克夜晚愈加寒冷了。

即便是裹着毯坐在炉前，莫莉仍到了无不在的森森寒意。手边的矮桌上摆着盖斯夫人送过来的晚餐，几乎还原封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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