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耐心应付。

所以，德嫔很快便委婉：“原是该留妹妹多坐一会儿，只是昨夜里没睡好，这会儿倒是犯起困来了.......”

余晚晴自是起告辞，上笑着：“既如此，我也不好再叨扰，便先回去了。”

德嫔微微，叫了素衣上来，让她代自己送一送余晚晴。

至于素叶，德嫔也不过是轻描淡写的两句话便把人给代了：“也是我平日里教不严，竟是纵这么个人来，反是委屈了妹妹。妹妹尽放心，我必会好好惩治，给妹妹一个代。”

余晚晴想想这是考试，倒没有开替人求，只顺势起离开。

待余晚晴离开后，德嫔脸上的笑也冷了来，红扬起冷嘲的弧度：“这去了冷一趟，果是不一样了——竟还学会装模作样了，真真是了.......”

素衣送了余晚晴去，此时方才回转殿中。她恭恭敬敬的垂首立在德嫔侧，小心翼翼的替德嫔肩，此时便也轻声应：“婢斗胆说一句：余才人便是真有也不过如此，终究是，江山易改禀难移。”

这话倒是讨了德嫔的心，不由挑了挑眉。

素衣悄悄看了德嫔神，想了想，接着往：“早前，素叶不过是让余才人在门边等一会儿，余才人却立时发作——可见，她虽比从前更会说话、更会装样，可这一就炸的脾气倒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的。”

德嫔挑眉想了想余晚晴适才表现，不由颔首：“这倒是。”

素衣便笑着往：“娘娘只看着便是：只要这余才人还是这个脾气，便是没有林贵妃再治她一次言语冒犯，也总会事的。”

德嫔微微笑，容媚：“你说的也有理......如今她才从冷来，多少有些招人，我确实不好在这个时候手。一不小心，若是叫旁人抓了把柄去，反是不好。”

素衣温声应和：“娘娘说的很是。这镇远侯府都倒了，便是太后都要称病，余才人这么个冷来的又能翻什么大浪？左右也不过是个没依没靠的孤女，又在娘娘底过活，只抬抬手就能收拾了。只是娘娘您份贵重，总不好为着‘打老鼠伤了玉瓶儿’。便是真要动手，也不必急于一时，再等等也无妨。”

德嫔心里也是这么想的：早前余晚晴在门说的那些话，她也是听了耳里的——既然皇帝给了她“德”字作为封号，无论此中是否有意，她总也得叫这个“德”字名副其实才是。最重要的是，先帝孝期刚刚过去不久，后上都盼着能得皇帝，这个节骨上确实是不能什么差错.......

“先时是我想岔了，确实不是收拾她的时候，”德嫔心里已有计较，笑睨了素衣一，笑骂，“你丫，素日里闷不吭声的，原还当是锯嘴葫芦呢，没想到这说起话来，倒是比素叶更伶俐百倍。”

素衣连忙垂首，姿态更加恭谨：“娘娘谬赞了，婢这儿微末见识，哪里又及得上素叶。”

提起素叶，德嫔的态度也冷淡来：“不必提她了。”虽说事是德嫔自己代去的，可没把事办好，那就是素叶的过错了。

素衣一双纤纤素手，正替德嫔肩。她手上动作轻柔，上也是会意的转开话题：“小厨房的冰糖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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