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定似的摇摇。

不对，他方才在书房还不是这个样，细细想来，今日她这旁观者倒是缓了好久的劲，但他这动手杀人的却本没把这小事放在里。

该是什么要的人，要的事，才叫他如此上心？

霍留行没有答话，上榻后说了句“睡吧”便再无他言。

若是在霍舒仪那受到如此冷遇，沈令蓁必不再自讨没趣，但霍留行从未待她这样疏离，她直觉他有心事，便认为妻的理应开解开解他，于是悄悄朝他捱近一些，小声：“郎君，我跟你讲趣事吧。”

霍留行闭着没吭声。

沈令蓁便自顾自：“我从前读历史杂记，听说大周朝有位陆中书，尤其看不得不对称、不齐整的东西。有回上朝，一个官员从笔直的百官队伍往外凸了一小步，他就浑不舒坦了，愣是叫大家一个个往那传话，让那人站整齐。皇帝正讲着话呢，见底接耳的，不兴了，叱问众人在什么。这位陆中书面不改地列，一本正经地把那官员站没站相的事讲给了大家听。结果皇帝非但没罚陆中书，反而骂了那可怜的官员！”

沈令蓁说罢自己先笑起来，却见霍留行依旧闭着一动不动，嘴角都没牵一。

她苦恼地皱皱眉，想了想又说：“哦，更有趣的是，这位陆中书起先如此厌恶那位官员，后来却心甘愿地娶了他的妹妹！有人说，这就叫……英雄难过人关，越是不想，偏越自打脸。”

她话音刚落，霍留行蓦然睁，脸铁青地看着她：“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

沈令蓁被他一凶，笑容尽收，“哦”了一声便缩到了床角，正委屈地扒着被角，忽然听见边传来一声低低的冷笑：“连人关都过不去的英雄，叫什么英雄？真正的豪杰，绝不会步那等后尘。”

沈令蓁奇怪地偏看他一，心他生什么气呢，她只是就事论事，也没说让谁步后尘啊。

沈令蓁悻悻地背过去睡了，只是因白日受了惊，梦里又生不安来。

霍留行看她睡着后又跟上回一样，开始拿手在半空中抓，像在奋力挣扎什么似的。

他有心坐视不，可听她气得越来越急，一乌发都被汗浸了，只得叹气，侧靠过去，一手支着床榻，一手把她的手夺回来，不不愿地拍了拍她。

沈令蓁倏尔醒转。

他蹙眉俯视着她：“怎么了？”

沈令蓁却“啊”地一声惊叫起来，慌忙抓起被衾往床尾逃。她的脚还没彻底好利索，这么一挣扎又是一蹩，疼得“嘶”了一声。

霍留行掀开被衾，眉心拧个“川”字，追上去夺过她的脚察看。

沈令蓁木然地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吁一气：“原来是梦……”

确认她的脚无碍后，霍留行松开手，抬起来：“怎么？又噩梦？”

她，视线却有些躲闪，不敢直视他的睛，一双手摸索着抚上自己的脖，像在看有没有坏。

霍留行瞥瞥她：“难不成梦到我掐你脖？”

沈令蓁大惊：“郎君怎么知！莫非方才是真的……”

“我吃饱了撑的，力气没使？倒是你心虚什么，你若安安分分待在我边，我何苦为难你，是你自己在梦里了对不住我的事吧。”

沈令蓁心虚地吞咽了一：“我……我梦到自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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