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也有了自暴自弃的淡定，轻声：“上次直播的事，还没当面和你说声谢谢。”

陆钟声转了个方向对着她，倾过来，将手肘撑在上，：“你看起来好像很累？”

顾伊橙怔了怔，随即了眉心：“是啊，最近工作累的？”

陆钟声仍是这么定定看着她，过了会儿才：“你还记得那次在节目密室里，你说我卖力演完偶像，现在，你好像也是。”

见顾伊橙微微转眸，他继续：“你在扮演一个敬业的当红小，舞、拍戏、宣传，可你看起来没有我想象中开心。”

顾伊橙偏过去，用力抿成一条线，被压抑许久的绪被唤醒，突然间有了倾诉的望：“前两天，我去找过白薇，就是以前我们团的队。”

没没脑的一句话，陆钟声却没有开询问，只等她继续说去。

“我问她，为什么要向记者爆料，说我在酒吧舞，说我向沈则修借钱才够解约费。”

陆钟声挑眉，大约明白了这个故事。

顾伊橙自嘲地挑起角，继续：“她向我歉，说不知会被人添油加醋写成这样，可她不敢站来帮我澄清，怕别人知是她的。然后她又很镇定地告诉我，她不后悔向记者爆料，因为她恨我。”

陆钟声听得嗤笑一声：“因为你爬得太，而她们跌得太。”

“不是！”顾伊橙猛地摇，眶已经有些发红：“你不了解她，她在选秀的时候，就是我们之间最优秀的，那时诺亚想单独她，可她不愿意，因为我们七个人就该是一起的，她不想分走我们的资源。我一直记得，我们住在寝室里，她把团队的应援手幅贴在墙上，骄傲地告诉我们，看到没，这就是以后全国最top女团的起。”

她把脸埋两手之间，声音已经有发颤：“她恨我，因为我是背叛者。那天她问我：红的滋味是什么样的？你踩着我们往上爬，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是不是真的很快乐？”

陆钟声皱眉：“你没有踩着谁上位。”

顾伊橙摇：“可还是有人因为我受到波及，如果我当时没有离开，也许我们团不至于走到这一步。如果我能更定一些，沈则修也不会觉得他能控制我……“她语声一顿，随即了鼻，：“我不知，我这么努力走上的这条路，到底是不是对的。也不知未来还要牺牲多少，付多少，这些到底值不值得。”

陆钟声沉默了一会儿，随即站起走到她边：“你还记得以前叫我资源咖吗？其实，我的时候，是真的有人在捧我。”

顾伊橙抬眸看着他，表略有些怔忪，虽然她不意外这个消息，但是很意外他会对她坦白。

陆钟声低笑了笑：“我从小就特别叛逆，以前还惹过一件大事，后来有人为了给我找正事，就让我去演戏。我那时觉得，演戏这件事还酷的，就去了。谁知后来越来越红，再后来，我的形象甚至关系着整间公司、整个剧组的成败。所以我只能学着去一个毫无瑕疵的偶像，小心翼翼，不能有任何黑。有时候我会忘记，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我，是五年前在街打架的陆钟声，还是现在被架上神坛的陆钟声。”

他弯腰，轻着她的肩：“你看，谁也不知会走到哪里，山也好，山腰也好，往上走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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