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天香阁更加频繁，渐渐地也能和颜悦的同李芸姑赏诗论画，李芸姑有时也会同他说一些旧事。慢慢地，两人同外那些谈说的年轻人也没什么不同，有时魏先行也会温柔地唤她一句芸姑。李芸姑这些年虽不接客，可追捧她的人可不少，此以往她大约真的觉着自己魅力无限。或许是魏先行叫她想起了许多摸不到的往事，又或许只是为了恶心杨一善，她竟放任自己沉浸在这段虚无缥缈的之中。

魏先行那次与李芸姑一番云雨之后，回过来看总觉得不是自己本意。他起初也以为是酒后，可后来他又故意喝醉几次，也并没有什么意迷，神恍惚之。他心里认定，那日李芸姑一定是在酒里了什么药。他十分气愤，恨不得立时找李芸姑对质清楚，可他心里也明白问了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经过那么些事，他已经不像从前那般想当然了。

九月十二这天，开堂公审了。杨一善被差役叫到门候着，她猜想等会儿或许要传她上堂。她站地靠前倒是比旁人看地清楚。堂上跪着两名女，从形和侧脸看其中一个就是李芸姑了，另一个杨一善没认来。而站在李芸姑边上那位不是旁人，正是她许久未见的魏先行。

时日久了，总能寻些脚。一日有一位外地的商贾，从红袖那买了一百两的逍遥散，说是带回去用。这东西贵地很，一百两并没多少。魏先行跟着他，了二十两从他那买了一些。此后不过两日，魏先行就将李芸姑给告了。告发缘由

天香阁有一隐秘的□□，名叫逍遥散。既可化在茶、酒里饮用，也可装在浅碟里燃烟雾。这类用于调或是的药，别的馆也有。但馆常客们却更钟天香阁的逍遥散，因为此用之后确实如其名一样，逍遥快活。更重要的是，这东西十分有瘾，用了几次以后，后只要隔断日不用，就抓肝挠肺地想。

魏先行琢磨了许久，他很想把这事个清楚，便脆舍颜面同李芸姑虚与委蛇。大概是心里存着怨恨，不论李芸姑如何挑逗，他都没了那一夜的激。他常常天香阁，倒是发现里大有乾坤。

有一日李芸姑去会客，迟迟未回。魏先行佯装生气，问红袖她去见了何人。红袖没能说个所以然来，只叫他稍稍等一等。他本想掉回去，可刚门就遇见一名男。那名男像个无苍蝇一样，整个人恍恍惚惚拉着红袖就往屋里去。红袖赶吩咐丫鬟，将魏先行送去。魏先行看了两人一，跟着丫鬟了楼，可趁人不备他又悄悄摸了上去。红袖和那名男在丙字房，这会儿天还没黑，天香阁里的人不多。魏先行趴在门上听了听，那男言语混，只是一遍遍地说着什么逍遥散。后来那男的仆人赶了过来，魏先行也只好先离开。他在天香阁的门等了许久，等那位男再来的时候，神已经好了许多，完全看不见之前的颓废。

“逍遥散？”，魏先行轻轻念了一句，虽然没听过可他直觉这不是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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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上回的经验，杨一善猜汪泉的堂审大概就是走过个过场，慢慢将谜底解开。可这回比上次却大有不同，这个过场走地太漫了。堂上人来人往，换了一波又一波，直到天黑都没能到杨一善，倒是叫她白白看了一天的闹。

杨一善此时已经清楚那乌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