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里再充满了疑团，也被顾曙拉走了。

祖母的举动，顾晗是明白的……无非是事发后，想给大房、大伯母保留脸面罢了。祖母这般。分明是信了她的话。

顾晗的嘴角翘了起来。

闹的正厅不一会儿就冷清来，堂剩顾景然夫妇、顾景文夫妇、孙氏和顾晗，以及跪着的桃红。

“老大媳妇，你不说些什么吗？”武氏的脸很沉。

她活了大半辈，见过了太多的事，也是从人家儿媳妇熬过来的，心气就淡了。赵氏心里的那些小九九她大约都知，平日里也是睁一只闭一只，得过且过……但蓄意谋害顾家嫡女，这是孙万代的事，无论于什么理由，她都不会饶恕。

“母亲，晗儿还是个孩，她的话怎可当真？何况拱本就是负责府里的各采购，些药材送去草堂也未尝不可……”赵氏脑转的飞快，她不能急躁，一急躁就更会错了。

“大伯母，您刚才不还说拱主田园、地桩？怎么这会又采购上了？”顾晗冷冷地回望赵氏：“都这时候了，您为什么还不说实话呢？要不是您让家在人参养里添加七厘丹？借他个胆，他敢吗？”

顾晗的嘴也是个厉害的，赵氏算是领教到了。问的话句句都是引人往自己上看，真不像孙氏生的女孩儿。

“晗儿，你说话得讲良心。我嫁顾府这么多年，上侍奉公婆、生.儿育女，府里什么事我不是办的有条有理……”赵氏双泪，也不回答顾晗的话，换了法，以退为：“你是我的亲侄女，我怎会害你呢。你别听信他人，伤害了对你好的亲人。”她若连顾晗一个黄丫都应付不了，那就白吃了这么多年饭。

赵氏不愧是在院沉浸多年的人，这一番话说来，有理有面。杨氏都觉得她说的有理，神慢慢地放松来。

顾晗挑眉一笑：“大伯母，您多虑了。侄女年纪是小，却也知是非黑白，更懂得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大伯母总认为我错怪了您，晗儿心里也委屈。”她建议：“不如这样，让人去叫家，过来一问不就好了……”

赵氏气的一噎，这个顾晗不吃……自己跟她说话竟然讨不到好。她还要再说话，却被顾临打断了，“景文，你和李荣一起去外院，审一那个家，带过来。”他觉得孙女儿不仅聪明，见解也很刻，找到那个家，是解决问题的最快方法。

李荣是顾临最得力的谋士，时常跟他刑大牢，在审问人这一块是个手，只要他经历的，就没有审不来的犯人。

顾景文应是，拱手退了去。

赵氏顿时懵了，拱要是带过来问话，自己帮衬着，还好一……被父亲一手，怕是凶多吉少了。

顾晗抿了茶，不说话。她就是在等祖父的决断。祖父居位多年，光自然和后宅的女不一样……他一手，这事基本上就定了。她说的这些话，一半是控诉赵氏，另一半也是给祖父听的。在顾府，顾临作为大家，是说一不二的地位。别人她不，只要祖父、祖母的心向着二房，二房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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