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氏笑了一阵，看向倩谷：“倩谷姑娘就在这里……你自己问吧，看看是我拦的，还是她自己不想去？”

张居宁静了一会儿，问倩谷：“……是有人拦着你，不让伺候我吗？有我在，你不必害怕，大可以实话实说……”

倩谷跪行礼：“不夫人的事，是婢自己愿的。”

张居宁的眉皱了起来，“为什么？”

倩谷顿了顿：“……是婢没有福气。”

“什么是福气？”张居宁说：“爷让你什么你就得什么……这才是你的好福气。”

倩谷低着，不说话。

张居宁站起，影在烛火的映衬显得特别的大。他拉着倩谷就往外走，对宁氏说：“天晚了，你休息吧。”

宁氏愣住了。张居宁以往再不近人，从她这里拉走丫却是一次，还是一直名让伺候他的丫……这不是扇她的脸吗？他们今夜要是了门，以后大房的庶务她还要怎么。

她一时间觉得都懵了，在俩人要走室前，开：“……大少爷真的要带走倩谷吗？”

张居宁脚步都没有停，讥讽：“你还看不明白我要什么吗？”说着话，人影就晃了室。

宁氏怔怔地看着，“唉”了一声，无力地着太靠在圈椅上。一会儿她的大丫茉莉过来说：“……大少爷太过分了，还没有走院呢，就对倩谷那个小贱人动手动脚了……大少夫人，明儿等大少爷走了，您一定得给倩谷好好地立立规矩，别仗着大少爷喜她，她就敢蹬鼻上脸了……”

宁氏喝了一凉掉的茶，叹息：“算了吧。我是正房的嫡妻，总得拿些气度来……倩谷不过是一个婢，再得又能怎样。何况，母亲也是厌烦她的。”她反复地劝说自己。

茉莉也跟着自己的主叹息：“婢就是心疼主，你明明连府里的嫡孙都生了，大少爷还是那般的不着调。”

宁氏苦笑：“说这些什么，再让人家听去了，平白地惹人笑话。”张居宁近些年越发的肆无忌惮了，屋里的姨娘、通房一大堆，但凡有儿姿的都被他给占了……她心里都知，却也没办法开。能说什么呢。难就因为她是正妻就霸占着丈夫不让他纳妾室？

她真要这么了，张居宁以一个善妒的理由就能休了她。哥儿还小，怎能没有母亲呢。

“我就守着哥儿就好了……等他慢慢地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王氏的手指着盏碗的边缘，用力的指肚都泛白了。

无边的夜笼罩来，大地也跟着沉睡了。

顾晗这晚并没有睡好。

六月过去了，再往就是初秋。临近黎明时，淅淅沥沥地起了雨，她疼难忍，稍微一儿动静就惊醒了。

顾晗看着印在丽窗纸上的天光，微微地叹气，天快亮了吧。今日是五的及笄礼，她本来想去参加的……也没有去成。不知祖母和母亲会给她办成什么样？

顾晗想了一会儿，转看张居龄还没有睡醒，便也不打扰他，小小地翻了个。她让三叔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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