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儿, 是金黄的, 一阵风来, 清香扑鼻。椭圆形的叶浮在面上, 绿油油的，一片挨着一片。

孙氏在信上说是四月底看顾晗，却因为顾晞临时回府省亲的事耽误了, 直到过了端午节才到。此行的还有顾晞，她听说了顾晗有喜, 无论怎样都要跟着孙氏走一趟。

孙氏也是第一次过来张家，没想到张家修建的这样小，门守着的护院才俩人……一切都小里小气的，和顾家的房屋格局实在是没法比。倒是外面台阶旁卧着的石狮威风凛凛，还有些看。

王氏得了消息后，领着顾晗、宁氏等人亲自去影璧迎接，一看见孙氏就笑：“亲家夫人, 一路辛苦了。”

“……您客气了。”孙氏客气地笑。

她穿茄紫暗梅纹的褙，梳着利索的椎髻，了瑶池清供边，赤金蝶翅珠步摇。很典雅、华贵的装扮，和平常很不一样。

王氏了脊背, 她怎么觉孙氏比着前几年还了气势……莫不是顾中了举的缘故？

顾晗走上前, 屈给孙氏行礼：“母亲。”刚才就看到了梳妇人发髻的顾晞, 又惊又喜：“五。” 她脸红, 衣着华，一看就是日过的顺心、满。

顾晞笑着和她。

“好孩，你有了，不必给我行礼。”孙氏拉着女孩儿的手，圈一红，上端详她：“别人怀都是胖了的，怎么你还瘦了？是吃不好吗？”

王氏脸上的微笑就一僵。

孙氏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张家还能亏待了顾晗不成。现在的顾晗连给她请安都不用了……每日就只是窝在屋里养胎。知的是顾晗怀了，不知还以为张家供了个祖呢。

顾晗的小脸带着喜，“母亲别担心，女儿什么都好。”

孙氏却是不信，又说：“你的脸也不好？都是蜡黄的。”

顾晗安抚母亲：“我是期反应而已……大夫都说没事呢。”

顾晞笑了笑，也劝孙氏：“我看晗儿的样，倒像是怀的男孩。我怀如哥儿的时候，就和晗儿很像，脸不好还吃不胖。”她摸了摸顾晗的发：“我婆母说，怀男孩都是型不变，怀女孩了会腰肢臃。”她去年腊月生了罗家的嫡孙——罗靖如，来京都省亲时，原是要带着他的，奈何婆母心疼的，不忍小小孩儿来回奔波，就留在了家里。没办法，她就和夫君罗瑞一起回来了。

孙氏听顾晞一说，心放到了肚里，看女孩儿的神更柔和了：“我晗儿是个有福气的，定能一举得男。你祖母在家也是牵挂不已，她灶上的媳妇儿都给你带过来一个。说以前伺候过你三婶婶的，什么时候该怎么吃她都门清，万万不会……”

孙氏还要再叮嘱，却被顾晗不着痕迹地拉了拉衣袖。她适才注意到，王氏的脸已经不好看了……

孙氏拍拍女孩儿的手，示意自己知了，不动声地转移话题：“亲家，真是对不住……我久久的不见晗儿，话就说的有些多，您别介意。”

王氏摆摆手：“……咱们俩家是儿女姻亲，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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