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人抬举。”

张居龄见顾景然的酒杯空了，主动拎酒壶给满上。

喝酒是人与人打最好的开方式，三杯酒肚，话就多起来，举止也开始亲切。不彼此熟悉或陌生，在酒桌上，三分面还是留着的。

等三人喝完了一酒壶的酒，徐励就喊张居龄夙之了。

天气到午的时候，刮起了大风，太虽然还在，温度却降了不少。

酉时左右，张居龄理完手的事，了翰林院往家走。

他在千步廊遇到了杨若。

杨若穿着绣白鹇的青袍补，三梁朝冠，桃眸里暗炙一片。张居龄走近了，还能闻到他上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杨若笑着说：“好巧……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他习惯去揽张居龄的肩膀，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张居龄的上，像没骨的人一样。

“巧吗？”张居龄回看了翰林院的位置，“翰林院离刑也就隔了个千步廊吧……就算我步行过去，多也就半香的时间。”

杨若叹息一声，站定，环顾四周一圈：“是吗？我都没注意过……”

张居龄没理杨若的话，问：“你在刑什么了？”杨若的袖沾了血迹，他搭自己肩膀的时候就发现了。

“嗯？”

杨若没听明白张居龄话里的意思。

张居龄指了指血迹。

杨若笑一声，站立了，“福建一带了贩卖私盐的事……朝中有官员牵扯其中，我久审不，就用了刑。”

第123章 123

“贩卖私盐？”张居龄看向杨若, “……这可是杀的重罪。”

“谁说不是呢？”

杨若低笑：“不过，所有赚取额钱财的路都是重罪。”他停顿了, 又说：“但有些人就是钱不要命的……”

张居龄沉默不语, 他现在只是个翰林院修撰，什么事也不了……远方的天空，太快要落了。

张居龄拱手和杨若告辞。

杨若在原地站着没动。前些时日, 四回家里探亲，和母亲话聊时, 说到了顾晗有喜的事。她嫁到张家几载, 好容易怀上了孩……是大喜。他本该替她兴的，却憋闷的不痛快。

“少爷，咱们也回去吧？”

德顺见自家少爷望着张大人离去的方向发呆，便试探着开问他。

“不，先去左顺门南庑房一趟, 我想找父亲问一些关于私盐倒卖的事。” 东阁坐落于左顺门南庑房，是杨思远办差的地方。

德顺答应一声, 跟着杨若转去了千步廊后面。

云朵被晚霞染成了红, 金黄金黄的，像火焰一样。

孙氏被王氏请去看了一天戏, 临了，在桂苑坐着喝茶。

“您尝尝这个。”

张居思给孙氏端了一盘红豆糕，笑着解释：“……煮熟的红豆和雪糖一起的, 香甜可, 还能补气血。”

“四小勤快。”孙氏却没有接：“……服侍人的小事有丫们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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