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晗笑起来：“又说傻话了。她是我母亲……天哪有母亲不对自己女好的。”她拿起勺吃冰糖银耳燕窝，凉了就不能吃了。

桃绿低，表有些沮丧。她从未见过母亲的样，一记事，就听父亲说，母亲难产死了。是为了生她死的。

六月，是和酷相伴的季节。时间一到巳时，暑气就蹭蹭地往上涨。

顾晗的炕桌撤没有多久，门外便传来小丫的通禀，说是顾晴和顾昭过来了。

“请来。”

顾晗看了一巧珍，说：“去迎迎她们。”来都来了，赶顾昭容易，顾晴怎么办？祖母可是最看重她，自己又是偶尔回一次娘家，驳了她老人家的面也不好。

话音才落，顾晴和顾昭挑帘就来了。顾昭穿着枣梅纹对襟褙，笑得枝招展：“六妹妹，来看你了。听闻你不舒服，我还真是开……”她咳嗽了两声：“是难过。我还真是难过的。一盏茶都没有喝完，听闻二过来，我就跟着也过来了。”

顾晗让丫上了茶，笑：“四客了。”

顾晴在圈椅上坐，看了看顾晗，关心地问：“六妹妹的脸不大好，大夫怎么说？”张居龄如今有息，她对顾晗就更客气些。

“承二的福，一切都好。”

梁嚒嚒端着熬好的保胎药从外面走来，屈给妹仨行了礼，笑着说：“少夫人，您该喝药了。”

顾晗，端过来喝了。随即又用温漱了。

顾昭望着顾晗直摇，“啧啧”几声，“孩投胎在你肚，也是受罪了。瞧瞧，还没生呢，就随着你一起喝药了……”

“谁让我骨差呢。”顾晗心里不大舒服：“四，咱们妹呢，说什么话都可以，我也不避讳，只是别拐带孩，好吗？”

顾晴瞪了一顾昭，让她闭嘴，又和顾晗说：“昭儿是心直快的脾气，她没有坏心的，你知的，别和她计较。”

“哪能呢，你别多心。”顾晗笑了笑：“不过有些人呢，并不是真的心直快，只是打着这些个名号无遮拦地混说罢了。说白了就是没有教养。”

顾昭气的咬牙，刚要说话，却听到顾晗问她：“四，你一定不是这样的人，对不对？”她就是要恶心顾昭，凭什么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拿自己……还害得他们夫妻失和。

她又不是赵氏，才不要惯顾昭呢。

顾昭被顾晗指桑骂槐的一顿骂，气还没有来，又憋了回去，不说话不是，说话又不是，差要憋死。

“怎么？四。我看走了吗？你难还真是这样人？”

顾晗的惊讶恰到好。

“……我不是。”

顾昭的小脸气的通红。要是神都吃人，她这会都吃俩个顾晗了。

“是呢，我也觉得你不是。”

顾晗笑眯眯地端着盏碗喝茶。

聊天聊到这个地步，实在是不好再行去了。顾晴脸上也不好看，拉着顾昭就要起告辞。

“……，你先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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