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丫……巧珍门的时候就一起打发了。

梁嚒嚒带着孟婆很快就过来了。

“把她嘴里的布拿来。”顾晗看了一双手缠着麻绳的孟婆，和梁嚒嚒说：“麻绳也解开。”

梁嚒嚒应“是”，一一照顾晗的要求了。

孟婆穿着褐比甲，材瘦小，肤黝黑，面相倒是老实的。她活动活动双手，立即跪给顾晗请安，“六小安好。”

顾晗靠着大红绣缠枝纹迎枕喝茶，脸素淡，“都快被你害完了，还怎么安好？”

孟婆砰砰地磕，一句话也不敢说。她一被梁嚒嚒关押起来，就知事发了……

梁嚒嚒就站在她后，见她不吭声就推了一把，促：“问你呢，说话啊。”

“老知错了。”

孟婆浑都哆嗦了，“老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看着确实老实。

顾晗把盏碗放在炕桌上，摆摆手：“你也不用给我磕，都要帮着顾昭咬自己旧主了……我可承受不住。”

孟婆抬去看顾晗，脸上竟有泪痕：“……六小，您大人有大量。老真的是鬼迷心窍了……四小她说，只要老帮忙一件事。她就找大夫治好狗娃上的病。还说许个府里的丫给狗娃媳妇……”

顾晗红一抿，顾昭还真是变聪明了不少。都知“对症药”了。

她问：“就因为顾昭说的这些话，你就背叛我？先不说别的，就算你们想的事成功了，都遂了心意……顾昭就一定会实现她的允诺吗？她怎么会容忍一个污一直跟随着她。你们是污蔑了我，但也恰恰成为她栽赃嫁祸的最佳证据……我也不可能任由你们胡作非为，反抗是必须的。到时候，首当其冲的就是你。”

孟婆被顾晗说的心里直发怵：“六小，那老该怎么办？”

说动心了，看来有门。顾晗笑了笑：“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你听着就是了。”她垂：“你是府里的老人了，规矩什么的自然是比我懂的多……你自己说说，你这样的，咱们要怎么理？”

孟婆低着，大气都不敢。

桃红却开：“孟婆大概是忘了，但婢却记得清楚。背弃旧主且忘恩负义者，打死……拉去葬岗。不仅如此，在府里活的亲眷也一律赶府去，永世不能再京都。”

孟婆上的冷汗瞬间透了衣服，她活了一大把年纪，死就死吧……但儿脚不方便，去哪里找顾家这样对仆从厚的……狗娃的活计都是轻省的。她跪着往前爬了几步，要去拉顾晗的衣裙，却被梁嚒嚒给挡住了：“有事就说事，别动手动脚的。”

“……六小，求求您……”孟婆老泪纵横：“您让老什么都行，但求留狗娃，他什么事还都不知。都是老婆我的错……”她磕不迭，是个心切的。

顾晗和桃红相视一，觉得差不多了，才示意她扶起孟婆。

“咱们主仆一会，也不是一意都没有的。”顾晗慢慢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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