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

巧玲冷的牙齿打牙齿，爬起来，去了顾晗边，把手里断了两截的玉簪拿给她看。

是一通碧绿雕刻桃纹的致素簪。

“……到底是怎么回事？”顾晗问。

“婢去回事取咱们院的月例银，回来的路上不妨了雨，婢没有拿油纸伞，又怕淋，脚步就很快……却没有料到四小会迎面而来……婢是不小心撞到四小的……”

“谁知你是不是刻意为之。”张居思漫不经心地看了一顾晗：“三嫂嫂，不会是你看不惯我，指使丫故意的吧？”

“四小，不是的……”巧玲哆哆嗦嗦地：“我们少夫人她没有……”

顾晗摆摆手，让巧珍先带巧玲去换净的衣衫，比甲贴在上会得风寒的。

“四妹妹是府里尊贵的嫡小，何必为了一个件和不懂事的丫过不去。”顾晗笑了笑：“我哪里倒有一些好看的首饰，玉簪也有簇新的……四妹妹若不嫌弃，可随意挑选。”

张居思冷笑：“三嫂嫂明，话说的也轻巧。但簪却不是普通的，它是我外祖母送的，弥足珍贵。岂是你那些俗能比拟的……你偏向自己的丫也不能如此明显吧……简直是欺负人。”

“少夫人，婢……”

巧玲刚要辩解，却被顾晗制止了：“先去吧，这里没有你的事了。”

“站住。”

张居思却不依：“她虽然是你的丫，但如今碰坏了我的簪，总要给我句发言权吧？”

她边的夏兰也跟着帮腔：“婢听闻三少夫人最是通达理的，定然不会为了自己的丫有违公允的事，您说对不对？”

顾晗的神冷来：“你自己什么份不清楚吗？我和你们四小说话，得到你来接茬？”

“婢……婢……”

夏兰被骂的面红耳赤，她是张居思的一等大丫，这样的当众不给脸还是一次。

“不是巧如簧吗？”顾晗盯着她：“继续说，听着呢……我这个人，不懂得教人，刚好想学一学你们主的本事。”

“是婢多嘴多，再也不敢了。”三少夫人的嘴也是利索，骂她一句连四小都牵扯上了。

夏兰刚要屈行礼，被张居思拦住了：“没息的玩意，一边去……平常不是厉害的，别人一句话就被吓住了？窝里横。”

夏兰诺诺地认错，顾晗也不吭声。

张居思耍了一通威风，气顺了些，又看向顾晗：“三嫂嫂，我也不是不讲面的人……”她俏一笑：“所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看在你的面上，巧玲她摔坏了我的簪，赔钱就好了……”

“也好。”

顾晗问：“你想要多少银？”她不想和张居思拎不清的纠缠，这件事确实是巧玲理亏在先……她伺候了自己一场，她不到看着不。

“……不多。”

张居思围着顾晗转了一圈，却走去了巧玲面前，“你是三嫂嫂的大丫，素日里的打赏估计也不会少……这样吧，就给五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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