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扯了肩带上连着的订书钉，见白柒兴地嘴都合不拢了，随问了句：“怎么了？”

“姜的违约金有人给报销了！”

“违约金？”樊晴抖了抖嘴角，“是昨天的那个合同？”

白柒，开刚收到的一条短信后忙不迭地掏一张银行卡，对照着数字打了过去：“对啊，姜要赔十万块给人家，她自己又没有什么钱。幸好有贵人帮忙，否则这次姜估计要天天吃方便面了。”

愣站在原地，樊晴还在消化他说的那句话。

刚签约的时候不懂行里的规矩，犯错事的时候姜舒都会扣樊晴的钱去弥补，这次她是怎么了？

急促的跟鞋声音越来越近，拎着手提包现在更衣室门，姜舒脸有些难看，“有一敬业神好不好？咱们是来工作的，不是来玩的，怎么换个衣服都这么慢？”

姜舒的促把樊晴飘忽的思绪又拉了回来。

果然，女就是女，不可能这么容易变的。

“姜，钱的事……”

白柒的话说到一半就被姜舒给堵了回去，拉着樊晴的手匆忙地往外走：“先别钱的事，快去拍照，拍完照还有别的事要。”

镜前，樊晴和那些女人完全是不同的两个风格，青的校园风搭上那张纯洁无暇的脸，举手投足都是没办法模仿的学生气。

姜舒跟个老妈一样站在姜舒两米远的距离，跟着摄像师的角度调整，手里攥成圆筒的杂志已经变得褶皱。

“啪！”

朝着摄像师的后脑勺就是一，没有丁犹豫。

“往哪拍呢？她的脸在裙面吗？”姜舒严厉地呵斥吓了男人一，这才把手里的像机摆正了位置。

虽说是供男消费者欣赏的八卦杂志，但只要有姜舒在，就一定要让樊晴成为杂志里最清新脱俗的崽。

樊晴公司的背景在那放着，姜舒的后台也让编辑们有所顾忌，没办法，关于樊晴的照片只能随便拍拍了。

在这组模特里，樊晴的速度绝对是最快的。

姜舒手里的家伙事在那摆着，哪里敢有“再浪一”、“再一”这样的话。快速地手里的快门，摄影师绝对比他们从业来任何时候都要板正。

拍照结束，樊晴回到更衣室里准备换回自己的衣服，看到椅背上搭着一件T恤衫和一条仔。

“你的衣服我帮你收起来了，你先穿这一吧。”姜舒拎着手里的袋，樊晴来时的衣服被在最面。

这是趁着她拍照的时候，让白柒去买的，姜舒现在手里的钱，只能买得起这几十块钱的地摊货。

拿起那条仔，夹在中间的腰带掉在了地上。弯腰捡起来，樊晴小声地问了一句：“姜，一会我还有别的工作吗？”

“没了，我不是让小柒把你的工作都推了吗。一会你跟我去个地方，悄悄的，别给你爸妈说，也别告诉别人，晚上我再去接你。”

听她的语气，这特殊的安排应该是别人都不知的。

陪酒？还是陪吃？

樊晴又看了手里的衣服，猜不到T恤衫中间的那只唐老鸭适合什么样的场合。

从拍摄场地来，白柒照导航开了半个小时后停在了那个熟悉的十字路。

工作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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