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线有些颤抖，“你想……替换掉我？”

混沌有些慌了。

混沌停顿了几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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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貔貅，是万万不能有事的。

“想！”包晓云，“很想。”

抿了抿，他忽然抱起顾月离，影瞬间消失。

“月离。”

“嗯。”

白泽叹了气，他原本不想当着顾月离的面说这些话的，但这件事，总要有个了结，他有办法不假，可这个办法，当事人不合，本不行。

仔细看，还能发现他手指在微微颤抖，脸颊的血也消失的净净，苍白的厉害。

“你没问。”白泽说得笃定, 他认真看着混沌, 语气带着斥责, “从雨神离开那天，你就陷疯狂，后来知雨神的残魂被神收集，放回，才消停一些。如今你找到了雨神的转世，又要故态复萌, 可你忽视了一件事, 这一世的顾月离, 仅仅只是顾月离, 雨神已经陨落了, 纵然他的魂是雨神，但他是完完整整的顾月离，有自己的思想……你问过他想跟你在一起吗？”

顾月离呆呆地看着混沌，轻声问：“季大哥，他们的意思是你想让……让雨神回来，对吗？”

混沌带着顾月离离开后，包晓云站了起来，不太赞同地看向大家。

但怎么解释？

陆沐忽然朝包晓云招了招手，“包包，你来一。”

他又抬对混沌笑了，笑容却很难看，像是要哭来，“没关系的。”

“三楼借我用一。”他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但话音落，就再也听不见任何声响——结界。

解释。

接连直白的问题，让混沌又险些发疯。

“那如果你能找到她的转世，但她现在是人类，有很好的家人朋友，过得很幸福，你希望她恢复那些记忆吗？

顾月离两只手握着，说：“我都懂了，季大哥你不用解释。”

你会不顾她的意愿，将她的生命无限延吗？”

“在这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白泽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缓声说, “混沌，你问过顾月离的想法吗？他现在是独立的自己，单独的人，他不是雨神，雨神已经陨落了, 他只是顾月离。”

顾月离“哦”了一声，眸垂，刚才神的模样也消失，他沉默地坐着，一声不吭。

看着顾月离哀伤的模样，混沌手足无措。

甚至能觉到，看向他的视线里，充满了质问和茫然，也有伤心。

九尾狐：“……”

包晓云乖乖走过去，“老？”

混沌不敢转，他能察觉到顾月离在看着他。

包晓云：“……”

了包晓云的发，陆沐轻声问：“包包，你想你母亲吗？”

“不是的！”混沌摇，“我只是想能重新跟你在一起，像从前一样。”

他答应过神。

他狠狠瞪着白泽，底卷起疯狂的杀戮，角微微颤抖，“闭嘴，白泽。”

“……不会。”包晓云望着陆沐，“可是这件事应该让混沌自

他一直都是将一颗心都扑在顾月离上，从万年前开始，就只将温柔留给一个人，本舍不得看到顾月离难过。

“不该当着顾哥的面说这些的。”

两人同时扶额，完了。负分答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