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拒绝皇上提问？

他万分无奈地了, “若臣知, 臣定知无不言。”

启圣帝顿时嘴角翘了翘：“你上的爪印……那老鼠究竟是怎么上去的？”

不怪他一个当皇帝为什么如此八卦，实在是老鼠在他上的那些个爪印的位置, 有些微妙。

后腰、小腹及左。

不光是他这个当皇帝的, 就连其他大臣看向林如海的目光也十分好奇。

若这一切真是老鼠的，这老鼠怕不是真的成了吧？

有人默默地想着, 神揶揄地看着林如海。

启圣帝作为一个颜狗，观察的东西自然更靠向这个角度。所以，他几乎是在场所有人中, 第一个想通那老鼠为什么不在林如海与季儒脸上踩脚印，而是在他们的上——

没办法, 脸得好看啊！

不说林如海这个这一科士中颜值最能打的探郎, 就只说已经年过不惑的季儒，他那张脸也是很让人赏心悦目的。

若非如此，在季儒还未考中举人之前，那富商之女也不会看上他这个穷小, 还非要嫁给他。

至于为什么季儒上的爪印很快就在肩膀附近找到，而林如海上的爪印却藏得那么……

颜值分低啊。

而且林如海比季儒可是年轻了二十来岁，人老鼠也是有审的呀。

至于其他人？

启圣帝的视线在他们上晃过, 很快就移开了睛。

季儒的现虽然洗清了林如海的分嫌疑，但同时也让人忍不住将目光再次转向了贾代善——

林如海不但没有那个条件去这件事，本也是受害者之一，所以凶手怎么也不可能是他。

可其他人欺负林如海是事实，细问过后也知了，季儒并未欺负林如海，甚至偶尔还会给他搭把手。所以，会不会有人想要教训其他人，但为了洗清林如海与季儒的嫌疑，才对他们动了手？

虽然颜值说听起来似乎也有理，但除了启圣帝，包括贾代善在的人都认为，凶手会对翰林院这群人动手，还对林如海与季庶常二人区别对待，是因为第二个原因。

第一个原因太不靠谱了。

启圣帝：“……”

你们不懂……

一般人看到林如海那张脸，真不一定能得了手给他来几个洗不掉的爪印，那跟直接给他毁容了有什么区别？

然而在场没人懂得启圣帝的想法，他也只能在心底叹一声，装作自己十分认同其他人的说法。

也因此，有兵权有人手，还与林如海关系亲近的贾代善，就瞬间成了所有人的第一怀疑对象了。

贾代善：“……”那恶鬼怎么不给我脸上也来几爪？

贾代善再一次受到了那恶鬼对自己的恶意，真是……

他都快要被这接二连三的报复给得没脾气了。

怀疑转移到贾代善上了，启圣帝反而没什么兴趣了。

先不说这件事是不是贾代善的，他会不会冒着被自己猜疑的风险去这么一件会暴自己实力，却明显只是恶作剧一般的事儿。就算他真的了，那又怎么样呢？

这个时候大家都讲究女婿是岳家的半，你们一群人为老不尊地欺负一个年轻人，还不许林如海的半个爹看不过去给他们一个教训？

启圣帝摆摆手，这件事儿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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