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病床那边去了的李：“………………”

李妈妈刚从那混混沌沌的状态中醒过来，就看到一个面生的漂亮小姑娘弯着睛，甜甜朝她笑着。

“这是……怎么回事？”

***

几分钟后，李妈妈着小姑娘递过来的什么聚符，一脸的懵圈：“撞鬼？”

“嗯呐。”苏念脑袋了，“阿姨您仔细想想，您最近一周有没有碰见过什么不寻常的事。”

和李不同，李妈妈是个封建迷信拥护者，自己的病来得确实蹊跷，而且这会儿拿着这小姑娘给的符咒，她非但不再觉得寒冷刺骨，反倒浑洋洋的，因而对这撞鬼一说，她是丝毫没有怀疑的。

她忍着恐惧想了想：“没什么不寻常的事啊。”

苏念托着，认真帮忙理思路：“应该是在晚上，大约在您开始觉得冷的前一两天，您再想想。”

“前一两天啊，我——”李妈妈不知想到什么，脸一变，忽然摇了摇，“我什么也没啊，就和平常一样在家里待着，然后早早就睡觉了。”

她这撒谎的平实在不怎么样。

李德当即皱起眉：“妈，那东西害您受了那么大罪，您嘛还要帮它瞒着？”

李妈妈珠转：“我不是，我没有……我真的在家睡——”

李忍不住打断她：“妈，您还想再受一次罪吗？”

大儿一严肃起来，李妈妈还是有怕的，主要是她确实心虚，她着小黄符，往后缩了缩：“我真的没有，我就是……偷偷溜去打了一晚上麻将。”

李家三位：“……”

苏念：“？？？”

李妈妈和王婶这俩妹差了将近有十岁，李妈妈如今已经快六十，虽然还很朗，但也禁不住她自己这么个玩法。

李了气，在心里默念了三遍“亲妈不能骂”，然后怒目瞪向自家蠢弟弟：“让你照顾妈，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躺枪的李德：“…………”

李妈妈忍不住小声辩解：“真不关他们夫妻的事，柔晓那天上夜班，你弟弟刚好又有事去了外地。”

李觉得自己像是平白给气老了十岁，他了气，无奈：“您就不能白天打吗？”

李妈妈也很委屈：“白天没人陪我打啊。”

大城市里又不同于青庙乡，家家闭门闭的，认识的人原本就不多，大家白天工作的工作，带孩的带孩，到了晚上，还全聚一块儿什么广场舞去了，能有个熟人陪她打麻将就已经很不错了。

苏念：“您这一周晚上就去过这一次对吗？”

李妈妈这次毫不犹豫地了：“对，最近天气冷，还雨，我晚上都不去。”

苏念又瞧了瞧李家另外三位。

这三个人上都沾了些气，况最好的是今晚刚从外地赶回来的李，最差的是在医院守过夜的李德，但他大约是因为命格的缘故，气比寻常人要重上许多，因而也算不上严重，连符咒都不必用，多晒几天太就没事了。

尹柔晓和李德和李妈妈同住，他们俩没什么事，足以说明问题并不在他们家中。

苏念眨了眨：“阿姨您给我说说那天晚上的事。”

“我想想啊……我是六多在家吃完晚饭才发的，路不远，就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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