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东宵又是调查局里最早跟这个案的人，格也稳重，比褚滔合适多了。

苏念想起那位冷冷淡淡都不愿意见人的便宜伯母，以及不知是不是和淹死鬼是同一只鬼（？）的便宜堂，以为然地了。

褚家确实有奇奇怪怪的。

她给季东宵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他似乎还在办公室，还能听见贺珏咋咋呼呼的声音。

苏念和他大致说了况。

总局这边权限本来就，季东宵又是一队队，电话刚挂掉没一分钟，便宜堂的照片就发到了苏念手机上。

还算清楚的，标准的份证件照，照片上那张脸苏念还算熟悉，沈天泽也见过。

——正是淹死鬼本鬼。

苏念：“！！！！！”

她将手机往旁边一放：“我们明天吃完宴席就回去找淹死鬼叭！”

沈天泽看着突然兴奋的小姑娘：“好。”

褚家旁枝这位据说已经魂飞魄散的堂小的魂魄竟然还存在于世，且于失忆状态，褚家当初是没调查清楚，还是事另有隐？叶婉的态度变化和她的死亡又有没有关系？

***

次日是正宴。

王厨师原本就擅用柴火，褚家人手充足，重新搭几个灶本就不费什么功夫。他一向又对材要求，昨晚厨房里的只是小宴席的材，和一分货，正宴的材是当天早晨才新鲜运送过来，所以那场大火总影响并不算大。

提前一晚上来的到底只是小分客人，第二天的褚家分外闹。

褚家那位二叔祖昨晚在众人面前丢了这样大一个脸，当晚就“病”了，完全没在宴席上现。

褚明虽然知这位二叔祖全是自己作死，可到底不敢拉着这位不路牌的小侄女来待客，但是为了不冷落这小姑娘，一大早又让褚滔亲自过去陪着了。

苏念不太清楚褚明的打算，可也乐得清闲。

早上吃了褚·便宜堂哥·滔大老远买过来的几样小吃，又在小院里玩了半上午，直到宴席快开始，才过去摆席面的正厅。

苏念还刚走到门，就看见季天宇和韩冉朝她走了过来。

“小师姑！”

“小师姑！”

俩人一前一后地开，非常没有默契。

这会儿正是玄门特殊时刻，季、韩两家的家主都在忙着找豢养厉鬼案件的线索，季东宵作为最初接手案件的主要负责人，更是脱不开，所以季东宇和韩冉便各自当了两家的小代表。

韩冉睛瞪得大大的：“小师姑，我刚刚怎么听人说你变成褚家的小啦，真的假的啊？”

苏念眨了眨：“……算是……叭？”

跟在一旁的褚滔：“……”

韩冉看她这迷迷糊糊的反应就觉得可可的，忍不住又想上手去脸，抬到一半忽然看见旁边那位沈大影帝，明明表也不算太冷，不知为什么特别有压力。

她默默又把手放。

“什么叫算是啊？”

苏念想了：“就是血缘上有关系呀，但我父母都已经去世啦，我也不想改姓。”

褚滔：“…………”

“你没改姓啊！”韩冉不由惊讶。

苏念了脑袋。

韩冉：“！！！”

她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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