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连话都不和我说啦……是睡傻了吗？”

星北有些艰难地动了动嘴，他想要说话，咙间却像是被什么哽咽住了，一声音都发不来，前也渐渐地模糊了。

但女半没有不耐烦的神，还是微笑着看他，等待着他说话。

“母亲……”他哽咽着，低声，“我了一个很的梦……”

“梦到了什么？”女笑着问，语气轻快，“有没有梦到我呀？”

他有一窒息的觉，快要无法呼，慢慢地说：“……我梦到……梦到……你离开了我……”

女没有回答，只是温柔地注视着他，脸上依然带着笑容。

“我梦到……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女俯抱住他，伸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发。

星北睛里将要涌泪，他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拥抱，嘴轻轻哆嗦着：“……那都是假的……那只是我的梦……你……从来都没有离开我……”

女轻声笑了笑，安抚着他：“阿，我早已离开你了，我早就离开啦，你明明很清楚，不是吗？”

星北怔怔地睁着，泪止不住地往外涌。

“可是我放心不你。我惦记你，一如你对我日夜的思念，是切的牵挂，是最重的执念啊。”

她抱着星北，微微偏过，角一对月牙状的浅疤痕仿佛镀上了稻穗的金，变得生动起来。

“我的孩……对不起……不能陪伴你走过未来的路……”

“但我依然希望……你在没有我的岁月中能够安好，一世平安。”

她松开手，轻轻地在星北推了一把——

“回去吧……有人还在等你……”

泪止不住地，金的稻穗和湛蓝的天空在模糊的视野中崩裂，被撕裂开来，和所有的光影还有温柔的注视，一同化为齑粉。

朦朦胧胧间分不清楚是梦是真，恍惚听到有人在说话。

“……没有伤到要害……先把箭取来……”

“止血，快止血！”

“大公醒过来了！”

有人走到了他边来，似乎握住了他的手。

那个声音十分熟悉，但是一时间没有想起来属于谁。

“没事了……睡吧。”

温的手掌从他的上抚过，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让他终于没有了不安，再次陷沉的黑暗之中。

·

梦里的路的，走到尽时，他看见了昔年在东荒大川时，璃狼一族的祭祀神庙。

舒曾经带他来过一次，指着里面的神龛告诉他，有一些是璃狼一族信奉的神明，有一些是璃狼的先祖，他们都在这里，一起保佑着璃狼一族久不衰。

现在，他走到神庙面前，站在门时，看见了女独自伏跪在众神龛前的影。

她虔诚地闭目祈祷，净丽的侧脸温柔不已。

“诸位神明在上，列祖列宗在上，后辈人舒在此祈求——”

“请保佑我的孩阿，愿他一世平安喜乐，顺遂无忧。”

……

当他想伸手碰那个影时，这个世界再一次崩塌了。

梦醒了，幻境破灭了，母亲的影也再也看不看到了。

·

他从漫无际的沉睡中再次醒过来，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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