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那天在学校遇见你……”

“那天晚上，你说过……”他终于鼓起勇气想问。其实其余对他都不重要，他只想知，她那天说曾经喜过他，是不是认真的。姜芷芃看见他的脸凝重，举起酒杯打断他，说话也是满不在乎的语气：“唉，打住。你也不用同我，也不用觉得有负担，那天是我主动，你完全可以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我只是想，我这况，哪一天说生病就生病了，有什么心愿最好还是快了结，而且我正好失恋你也正好失恋，大家都需要从负面绪中找解脱，我们互相籍一也未尝不可……”

二锅喝到第二瓶，姜芷芃的话也多起来，觉得简直越说越顺，把想过的和没想过的话都统统倒来：“本来想在沈奕衡走之前把那个三年计划都解决掉，只是最后那一样不了手。我怕如果他知我死了，不知会不会心里有影。我想你喜的是殷玥海，所以即便我死了，你应该也不会太伤心。对不起，是我不好，我这个人很自私，本来是我和他两个人的事，确实不该把你搅和来。你后不后悔？我还蛮后悔的，不过你真的也不用太在意，我们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好了。”

昏暗灯光，她看见他的脸一一沉去。喝到最后她还说：“想一想我家里的况，有时候还心灰意冷的。我阿姨离婚，我妈妈也离婚，也是人之常，生病本来就是件磋磨人的事。我想我这况，反正轰轰烈烈也过了，恋也已经谈过了，已经没什么好遗憾的了，将来肯定也不想再恋和结婚。其实和你见面还尴尬的，我们以后还是少见面，好不好？”

这些话真真假假，后来她也不记得又说了多少，反正第二天在宿舍里一觉醒来，疼裂。她倒是记得最后贺宇川脸上的表。冷的夜，他送她到宿舍楼的门外，宿舍楼里透来的灯光照在他半边脸上，半明半暗，更显得他眉邃，神低落。她站在大门的台阶上，他站在她对面，竖起衣领，低低说了声“再见”，退后几步，又停住，整了整上的背包，微蹙着眉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最后也没有，只脚一顿，转大步离开，背影转瞬消失在淅淅沥沥的细雨中。

她想她一定是伤了他的自尊，甚至也可能狠狠伤了他的心，不过既然不打算继续往，分手总要断得净净。反正没什么会永垂不朽，只是时间问题，他总会找到其他喜的人，这样对大家都好。

后来他们果然鲜少见面。那一年她的生日姜芷蓁又请吃饭。她在心里着实腻味姜芷蓁这个人，可最后想了想还是去了，倒是贺宇川没有来。其实没事他们本没有碰面的机会，只有手机里的笑话APP还会偶尔发送几个疑似他写的冷笑话。

再一次碰到贺宇川大概是她大四那年的冬天，事已经过去将近一年，她买了礼去参加贺宇静的周岁庆生宴，他也来了。贺宇静还是个走路摇摇晃晃的娃娃，喜啃手指，会叫“妈妈”，“爸爸”和“嘎嘎”。他又成了原来那个样，面无表地刷手机，说话以“谢谢”，“好的”和“不用”为主，只有在贺宇静喊着“嘎嘎”蹒跚地扑到他怀里的时候才开怀笑了一次。再后来他们似乎又回到了从前，时不时也会在家宴上见面，姜芷蓁总是面面俱到地拉着家常，而他们两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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