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沈鹤和他边的那个大个已经不见人影了。

“行了！你想让狗仔队拍到你跟一个新人闹不愉快吗？”

贺阗到底是经纪人，审时度势的能力要比被闫宁捧起来的卫彦厉害的多。

“我三年了，试镜的时候居然还被人评价说比不过一个新人，这气你咽得去我可咽不！”

“咽不去又怎么样？”贺阗盯着他的睛，片刻后微微眯了眯，“闫总愿意捧你，是你的本事，可闫总能捧的人不只有你。宋霖已经死了，你不趁着这个机会，赶快提升演技模仿宋霖，你以为你能在闫总边待多久。”

听到宋霖的名字，卫彦的绪顿时变得激动，如果不是因为还没走到包厢，他几乎就要吼声来。

“你什么意思？宋霖二十年都没当上影帝，我去模仿他太晦气了！”

“晦气？”贺阗盯着卫彦，中的厌恶不加掩饰，“再晦气他也拿过影帝。而且，别以为我不知，你能攀上闫总，还是靠的模仿宋霖才被注意到的！不然，闫总捧过那么多人，怎么偏偏对你格外照顾。”他压低声音，凑到卫彦耳边，“宋霖是死了，可好歹他死的时候除了一个同恋份，其他都是净净的，你不净。闫总要你模仿他，我还替宋霖觉得脏呢！”

卫彦脸顿时变得难看，一把推开贺阗，与他对视：“你现在知心疼宋霖了？当初把我从酒吧带来送到阿宁面前的时候，宋霖知你是帮手吗？他跟了阿宁二十年，我不模仿他，阿宁怎么可能会觉得我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贺阗被推得退后了一步，但是始终盯着卫彦的睛，片刻后缓缓移开视线，神冰冷，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希望他知，可惜他那时候被我们联手蒙在鼓里。”贺阗轻轻地，脑海里不断回想起那个每次电影节失望而归的时候，撑起笑容安他的宋霖，“他那个人，要是知我们骗了他那么多年，大概死了也不安生。”

“他知的。他临死前一天晚上，看到我跟阿宁在停车场.。”

“你真可怕……”

得到贺阗的定论后，卫彦忽然笑开：“你也很可怕。我们彼此彼此。”

第9章 狭路相逢（中）

距离剧组的开机仪式还有三天时间，沈鹤接到了演员副导演的电话。电话那要他第二天去吉诃影视试妆。陈褚这个角虽然小，但是跟在宋应星边的镜不少，他的服装和妆容都有一定的要求。吉诃影视请来的化妆老师在圈名气很大，对这方面的要求一向是严格到求疵的地步。

他打开衣柜，看着柜里原留的“半江山”，最后还是选择了自己刚添置的少的可怜的几件衣服。原是个不怎么会打扮自己的人，虽然为男人，太求装扮听起来有些娘，可是净整洁的外表是相当重要的加分项目。原先那些衣服穿起来就像是路人甲，沈鹤没有扔掉，但是也绝对不会去碰。

楼传来车喇叭声，沈鹤皱了皱眉，不一会儿就听到重重的上楼脚步声。陈大少的嗓门像车喇叭：“哈喽，沈小鹤同学，我来接你去试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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