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小灯了？”

似是懂了他的想法，朝灯发惊慌至极的惊叫。

“呜呜……求求你…歌、歌……你别这么对我…放过我罢……”

低沉温和的男声染上戾气，他稍加施力，雌蛇的丹便全了朝灯，他看着人的手脚慢慢开始动弹，知这是穹龙蛇丹修复了他的伤，那簇火般丽的丹很快便能完全于他每一寸肤、每一滴血，到那时，这个人将完完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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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猜看，这是什么？”

“小灯乖，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我是现存的唯一一条穹龙，”火般的丹向朝灯的腹靠近，越歌吻过他的额和眸，续：“你不是说我是怪吗。”

“朝灯。”

那东西一半已没了他的丹田，他只觉全灼烧，带得不行，很快就一片，银发的修士看他泪，动作顿了顿，又沉默地一步加大了力度。

他虽知越歌为蛇妖，却从不知对方乃何妖兽，而今后者手里握着雌穹龙丹……

朝灯讽刺地挑起。

穹龙是迄今已知中最为恐怖的妖兽，天残酷恶，又拥有一毁天灭地的本领，有记载的穹龙屠城案数不胜数，无数大能折于这怪手，偏偏穹龙喜自相残杀，早在千年前便于世上销声匿迹。

那簇火犹在燃烧，白皙修的五指托着它放至朝灯前，邪恶又靡的力量持续不断自其中涌现而来，越歌凝视着心上人秾丽的眉，轻语。

“不要——！！”朝灯这回是真的怕了，他扭摆着想从那人手逃脱，丹却已覆在了丹田：“越歌！你冷静一，我不该那么说的，你别这么……不要……呜…拿走啊，求求你把它拿走，我会听话，我会乖乖的……求你了…呜啊啊啊啊！”

哇。

对面那人的手里多了簇火般的金，铅双眸同他平视，仿若最不可测的湖泊。

“我放过你，谁来放过我？”

脑海里的声音似若轻笑：[总有一天，你会明白。]

“这是雌穹龙的丹，”那人伸手抚掉他脸颊残余的血迹，明显十分不喜别人的东西留在他上：“穹龙为上古十大神兽之一，虽名里有龙，确是实打实的蛇怪，雌穹龙不擅战斗，但生喜，行媾之事，发时多引雄蛇争相杀斗，自己也常常落得尸骨无存的场，被共赴巫山的对象生吞活剥的例屡见不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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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人的哭喊被制住他的修士吞里，涎不断从白玉般的脸颊：“唔……拿去……不要了，不要……”

朝灯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之前的不适却鬼使神差般烟消云散。

……哇个啊，谁要玩这肮脏的游戏，太了散伙散伙。

“雌穹龙的丹十分霸，几乎能将任何生的征改变，”他的手缓缓移至朝灯的丹田，那般慢吞吞的动作格外令人骨悚然，越歌咬住侣白的耳垂，柔柔：“我把这丹打你的丹田里，让你当个只会抱着我发的怪，给我源源不断地生小怪，好不好？”

该一路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