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示意他过来，待男孩爬近，一脚踢在了对方的腹。

“你怎么总是学不乖？”伊莱喃喃自语，细鞭在他手里翻转，打肌肤的响亮碰撞里夹杂着男孩低低的哭音：“让你不要跑，乖乖待在教廷等祭祀不好吗，总是对着别人笑啊笑的……”

“大、大人！”不一会儿，男孩上便满是血痕，纱衣贴因汗与血浸的白皙躯：“痛…！求求您，轻一……”

伊莱用脚挑起他的，语气温柔如人间的呢喃，他丢了细鞭，从黑暗中窜的什么东西缠绕在男孩上，那张与朝灯七八分相似的脸上满是迷茫，随即便是被大快彻底摧毁的痛哭涕。

“痛就对了，乖孩，”这是他养的不知第几个替，照规定，圣若是在祭祀前受到玷污，便不能被神带上九重天，他这些年来一直苦苦忍耐将朝灯压在为所为的冲动，借着法将同朝灯形相仿的少年们改造成与他一致的相舒缓望，伊莱淡淡看着男孩哭喊，人和失禁的味在不算宽敞的空间蔓延：“等到祭祀，不…等你被抓回来，你会哭上三天三夜的。”

“大人、大人……”男孩开始惨叫：“饶了小灯吧，求求您——好痛，小灯好痛……！”

虽然有着近乎一致的样貌，两人眉目间的神却大相径，朝灯脸上常带着对一切兴致又漫不经心的模样，他像是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却又说不地厌倦，而自己面前的男孩，仅仅是被到极致后的恐惧而已。

伊莱心底溢上说不的烦躁，他停了法，原本清幽的绿眸中沉浮一片。

朝灯……

烧烤和酒类的郁香味在大陆反面的天空蔓延，酒吧里满是来来往往的各族，确如传闻所言，除却最符合人类审的等恶、以为生的魅，大多族都有着稀奇古怪的相，蛇的怪手持酒杯畅饮，啤酒泡泛滥在吧桌，见洛汀于自己旁侧和女恶调，朝灯盯着手边的酒发呆。

系统让他在这个世界找碎片，没有提示，也没有任何帮助，想起曾与系统有过的对话，朝灯略略蹙眉，对方说他是最适合攻略碎片的人，适合是个双向词，意思是说，他最喜的存在最有可能是碎片？

解决一个难题，一个难题又来了，耶。

喜谁？

他的视线掠过旁侧朝女微笑的洛汀，如果真要说，洛汀最像他会喜的那类人，虽然有些地方不太一样，不过……

不了，先搞为敬。

朝灯站起，走向了猩红丝绒铺就的圆型舞台，他向小舞台上唱暧昧歌助兴的女魅低声说了什么，后者怔愣片刻后，随即毫不犹豫将手里的扩音石给了他。

这个世界并没有现代化的扩音设备，施以咒的扩音石便成了大型歌舞剧或歌唱表演必不可少的，见朝灯一跃到了台上，不少族纷纷将目光投向酒吧正中央的洛汀，人类是这只大恶带来的猎，这也是迟迟没有族敢对朝灯手的原因，后者此刻也有些摸不着脑，上却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舞台上的年轻男孩冲他笑了笑，柔的靠近了扩音石。

“在我们那边有个传统，”反正在场的都不是人，扯扯：“谁若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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