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桃裂痕 2

咔吱一声，他肩膀的骨疼得像是生生裂开，对面人却平澜无波，越歌凑过来亲了亲他，掉朝灯到边的泪：“我说过罢，我不想听。”

“小灯，”似是看了他的难耐，对方离开他的嘴，转而一裹住朝灯的耳垂：“你看，你明明很喜这样。”

越歌的手靠近他的肩膀，五指松松在肩环了一圈，对方看上去没用任何力，却令朝灯难以挣脱，他努力压嗓音里的颤抖，视线对上那人铅的、通透若湖泊的眸。

“你停，”朝灯的呼已有些絮：“我…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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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我找了你多少年？看见你消失，我几乎以为自己是在梦，”他的声音还是柔柔的，却能从中听埋藏极的痛苦和恨意：“你我相识十年有余，你对我说过的话哪怕有十句是真也好……罢了。”

“……”

“这里，”银发垂落在朝灯上，他能觉对方柔的亲吻自己的肤，耳边掠过越歌叹息似的声音：“真漂亮。”

“大人，你若是真这么，我们之间就彻底完了，”朝灯小心翼翼观察对方的神，尽可能放了嗓：“你先听我解释，要是说得不合你心意，你再——啊啊啊啊啊啊啊！”

声叹息般的话语落，他被猛地扯到了床上，琳琅不在，蛇的力量大得令他无法反抗，他的双手不知被什么东西束了起来，与过去不同，这回是他第一次在现实里遭到这对待，意识到接来会发生什么，朝灯有些惊慌地叫了越歌的名字。

再晚一步，分尸案，要发生了。

他的手指穿过朝灯的短发，原本只到脖颈的乌发瞬间至腰侧，随后蜿蜒到朝灯脚边，两极端颜在朝灯上织，越歌勾了他一缕发丝，随意地收手心把玩。

那人铅灰睫羽半阖，于白月般清雅的面容落重重影，他被抱了起来骑在蛇尾上，双莫名没了分毫力气，越歌凑过来与他接吻，蛇尾颠动，若不是有对方的手扣了自己的腰，这般一阵一阵的上定会令朝灯掉去。

那只手握住秀的，一路至朝灯白的。

“你这发和肤倒是真的漂亮，真想把你的剥来，看看里边有没有心，”他稍微用力扯了扯发丝，印象中朝灯对疼痛和碰都十分，果不其然，怀中肤白发黑的人眉目间些微痛苦，越歌勾了勾：“我都不记得自己了多少个梦，里边永远都是你，不我怎么恳求，哪怕我跪来、我肯为你死，你最终都会毫不留恋离开。”

凯撒，哥哥，在哪，里。

太、太惨了。

“……”

好、好难受。

这觉，简直就像……

又

“对你当真不能着，”他像是在说给朝灯，又若自言自语，铅灰的眸里酝着一片温柔，却令人不由骨悚然：“你怕疼又没心没肺，我便将你的手脚都砍掉，你离开我一天，我就砍你一肢，四肢砍光了再给你接起来，如此往复，让你稍微尝尝我会过的痛苦……可好？”

“大人，别这样，我给你解——”

“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