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一个人为什么要那伤心的表啊！还用的是卫闹闹的脸！……萌死老了！

见他不答，冰蓝狼眸微微上挑，对方凑过来和他额相抵，堆满房间的大压迫令朝灯有些不适地缩了缩。

“师傅，你肯和我签契约是因为文森特这个名字？”

“……”

“算了，”龙了嘴，笑眯眯的模样令人不寒而栗：“反正都是我，言灵师看起来很嘛，不知碎片和碎片可不可以斗，杀了他哟。”

我龙哥，就是自信。

那一句反正都是我听得朝灯差吐血，文森特手指的动作骤然停，面前人安静地凝望他半晌，最终只微微垂了的眸。

是姜明月。

和其他碎片不同，在对方直直望向自己的一刹那，朝灯从中看见的只有纯粹的安心，比起见面，姜明月更像是为了确认他还活着才会愿意同其他碎片合，朝灯想要说话，对面人的神却逐步溃散，慵懒又势的神重新回到男人泽剔透的狼眸里，卫悄挑了挑，似笑非笑地望着面前眉目稠艳的年轻人。

“了吗。”

“好。”

“没关系，”卫悄异常厚颜无耻地摸了摸：“记住你最我就可以了。”

“……”

太可怕了，这个男人有脸就算了，还能不要脸。

可是，真的，好喜他，呜。

“最简单的，你可以想象成人格吞噬，”言灵师丝绒般动人的音落在空旷房间：“凯撒是主人格，他分裂了我们，现在得再收回去。”

“那你会消失吗？”

“怎么说，”卫悄抓了抓发，线条的锁骨和宽阔肩膀在重新敞开的窗织暧昧光影：“我也想作为独立的人和你在一起，而不是成为谁的绪，可是……”

“？”

“虽然不知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我的主人格应该不是什么糟糕的家伙，他或许在一件很了不起的事，不过遇见了些小麻烦，所以……”他笑起来，伸手刮了刮朝灯鼻尖：“如果他对你不好，我保证会把抢回来，好吗？运气好的话，说不定我才是主人格。”

周围场景如先前两次般步步崩塌，察觉到卫悄正自愿退自己的识海，朝灯用力抓住了他的肩膀。

“卫闹闹！”

“在在在。”

“停！”朝灯受不了地冲他喊，他真的很少有这么绪外的时候，他把埋卫悄，尽可能将自己往对方怀里缩：“我陪着你好不好？”迟迟等不到回应，雪一样的手臂攀附上男人的脖颈，卫悄怀里的人嗓音中满是诱人柔，左上那颗泪痣随着他抬眸的动作时明时暗：“你把这里封掉，他不来的……”

“别这样，”卫悄边笑边安他，言灵特有的奇妙力安抚着朝灯的绪：“你可以想象成这是一趟旅行，你在等一辆列车、飞机或者仅仅是依赖你的双脚，你不知目的地，但没关系。”

他轻轻拉住了朝灯的手，泽璀璨的狼眸若蕴有光。

“我们走的是一个方向，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机械姬甜的嗓音将梦境打断，他眨了眨，红发的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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