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辰是谁。”

罗可成功看到对面那人神起了变化，也知自己总算能有收获。

“他在哪儿。”

“你每日去不就是为了寻他吗，怎倒是反过来问我。”

“我——”

“灵菡是吗？若不是你，我们倒也真不知世间有这东西。我们确实不知他在哪，但同样的，别人也不会知。所以你不用太担心，如果你想，我可以派人去帮你找。”

罗可看他神中一闪而过的期待，当即心了然。

“你想要什么。”栾昇也不觉得对方会平白无故的帮自己。

“自然是要什么的，不过和你没什么关系。你也不用太在意，我倒是还想听听关于灵菡的一些事，不过太晚了，我也就不再久留了。”说完就起去，走到门却又突然想到——

“五天前的晚上，你有没有去过——算了，铃铛的兔是不是你咬死的。”

栾昇听到他说这个微微愣了一，随即摇了摇。

“不是。”

“啊——那没事了。”这个答案倒是还意外的。“你上的伤记着上药，明明还没好。”

灵菡是一株草药，是天人无不渴求的一株草药，但并为有人真正见过。据说他每一片枝叶都蕴着极的灵力，只要其一叶，就可延年益寿，更有甚，传其可起死回生，亦或是生不老。

但据罗可了解的，其实没这么邪乎。

灵菡也不过就是个妖，相较于草药，更多时候是以人类的形态混迹与世间。这世上不会又任何事可以令人起死回生，但只要没死透，灵菡都可以救过来。但这是等价的，他救别人多少，自己自然也会损伤多少。

栾昇那日的伤本是足以致命的，可被罗可他们捡回去的时候，却发现那些贯穿的伤已经从里面愈合了，想来也知对方付了多少。那日所见的七八岁的少年应当就是灵菡消耗了大量灵力而无法再维持成人模样。

同时罗可还查明了以往不为人知的一件事。

灵菡心地极善，就是那走一路能救一路，往往最后都是因救的太多灵力不支而重新化回植。然后再重新生，重新化为人形，再继续救治。

所以灵菡是不会死的。除非破坏了他的丹。

而人类，往往要的就是他的丹。被那些真真假假的消息所蛊惑的人类，真的以为灵菡的丹可以生不老。

想来当被发觉，被追杀也不会觉得奇怪。

“哦，听你这么一说，我还该佩服他重义吗。”穆天齐坐在院外的石凳上，旁边石桌上放着个鸟笼，一边逗着鸟，一边听罗可讲着无趣的故事。“丹真的有用吗。”

“当然没有。没事的人吃完也死了。”

“那他们图个什么。生不老，那不就成神仙了，要是那么容易变成神仙——呵。”穆天齐笑的轻蔑，也不知又想到了什么。

罗可可不他又神游什么，接着继续说着。“我派人去找了，找不找得到，约摸着都不会太晚有消息。”

“哦，你自己看着办吧。不是啥大事别来吵我了。”穆天齐答的随意，手上不住的拨着那只画眉鸟。“我得回去睡会儿，今天不小心起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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