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快拉我起来。”

也不知对方在想什么，莫北只看到程洛洛里闪过一丝受伤，知再不解释什么他会想歪，莫北掐住他的颚将他的脸摆正。

“我就是喜欺负你，你要的就是顺从，不要试图反抗。”

莫北的声音有如恶，细细眯起的里有着残忍。

程洛洛有些被他沉的语气吓到，隐隐觉得莫北所传达的信息不会止于表面，这像是对于所有的宣誓让他心，连话都开始说不利索，“你你你变态，你当自己是暴君吗？”

莫北没理他，指尖像是游戏般地扫过程洛洛的眉，鼻梁，嘴，抬和程洛洛对视，邃的双眸，散漫不羁的态度。

“怎么？我看你的成绩让你难堪了？”

一语中的，程洛洛神闪躲，脸上发。

莫北嘲讽地一笑，“多闲事？手贱？讨厌？没想到你对我积怨这么。”

手中的力加重，每问一就挑一程洛洛削尖的颚。

“疏远也无所谓，”莫北嗤笑一声，“我有允许你这样吗？自说自话的程洛洛，真的很让人不。”

程洛洛刚想反驳“你才是那个自说自话让人看不的家伙吧”，莫北显然是不给他开的机会，凑近他耳边，一字一字清晰地说：“永远都别想摆脱我。”

呼有那么一瞬间的静止，程洛洛表空白地看着天板，莫北的话一时无法在他脑海中转换确切义。

不能摆脱吗……永远吗……

还不待他反应，莫北伸手打开床柜，从里面摸索一条项链。

起坐在程洛洛腰间，莫北垂眸看他，程洛洛也同样回视他，不似平时的无赖和没心没肺，程洛洛此刻的里有着太多复杂绪，困惑、期待、不安、伤、黯然。

莫北轻轻“啧”了一声，将项链绕过程洛洛细白的脖颈，细小的暗扣合上。

就那么没安全吗？到底是哪一表现得像讨厌他了？欺负一个人就是讨厌吗？莫北从来不这么觉得，别人让他欺负他还不屑。

本来打算毕业后再送他，但现在觉得不拿什么拴住他程洛洛就会跑掉。

尤其是当程洛洛说要疏远时，莫北的不确定增。

突然意识到，总有一天程洛洛的目光将不再追随自己，他们终究是独立的个，谁都无权涉对方，现在他有这能力是程洛洛十六年来被压抑的个使然，要是哪天程洛洛真的爆发了，莫北不知那些说不上光彩的手段和胁迫是否有效。

“这个，”莫北不带绪地看他，动作不算温柔地扯了扯项链，程洛洛后颈被金属勒住，细细的，冰凉的，“搞丢了是要赔钱的。”

程洛洛呆呆地低，执起挂在颈项上的项链，看到上面连接的吊坠时指尖一颤，刚刚还很燥的瞬间冷却来，颤栗的觉袭上四肢百骸，想要咬牙关都无法到。原本该作为礼送给许思雨的戒指，现在却被送给自己，想起那天，所谓的选好的礼本不是对戒吧……

程洛洛眨了眨生疼的睛，看向莫北，“这个……”

“不许说不要。”

抿了抿，程洛洛里漫上雾，表看上去有些可怜，像是茫然无措的猫科动。

莫北看着他也是心中一，俯在他上蹭了蹭，说：“拿了我的东西就不能讨厌我，更不能疏远我，知吗？”

这是什么奇怪的逻辑？程洛洛想笑，扯了嘴角却没有成功，里的雾反而越积越多。

攥着挂链上的戒指，他想问这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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