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像是能看透一切，气氛僵持了几秒。

站起，冷然地笑了，“你以为谁想教你。”

探从书架上一本书，走到钢琴前坐就没再理他。

程洛洛心一堵，确实是心里期待的那样没错，但他这样淡然的态度还是让他隐隐有些失落。

不屑地“切”了一声，程洛洛从书包里拿书，赌气般地重重地往书桌上一放。

“别怪我没提醒你，”莫北翻了一页书，也不抬地说：“一个星期后效果不好，要么要么乖乖跟我学。”

程洛洛抿了嘴角，心似乎没那么糟糕了，但还是嘴问：“凭什么？”

“要不然你直接告诉阿姨你是来自学的，我就随便你。”

程洛洛蹙眉，转看钢琴椅上的人，莫北也抬看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

说来说去就是怕结果太差有损他的利益，浑……

暗自磨了磨牙，程洛洛说：“放心，我又不是笨，肯定会给‘莫老师’您脸。”

讽刺意味十足地加重“莫老师”三个字。

莫北笑，“你怎么知你不是笨？”

程洛洛气结，转过不理他，翻开练习册开始题，跟这人说话会拉低个人素养。

结果没两题就卡住了，只能翻书，好在还知是一上的知识。

程洛洛的策略是一边题一边翻书，看到一个知识就记一，这样，总能补起来吧，虽然自己心里也没底。

☆、36忍不住

絮言絮语

我是希望你别忍。

一上午，两人都静静地互不打扰，一个在钢琴前看书，一个在书桌前自学，房间里只有程洛洛不断翻书的声响以及烦躁到极时小声爆的。

午饭后，莫北端着严淑玲切好的果盘上楼，推开门，看到程洛洛侧趴在书桌上睡觉。

少年因伏着的姿势脊背弯曲，从侧面看，十分平的一条弧度，骨而纤细。

放轻了脚步，莫北将果盘放在桌上，伸手拨了拨他颊边散的发，看到平静的一张脸，孩气地微微嘟着嘴。

伸手戳了戳他的面颊，莫北里闪过一丝无奈。

其实，怎么会看不他在别扭些什么，无非就是不想在自己面前示弱，小心翼翼保护的自尊，怎么也不想承认自己的力不从心，尤其是在自己面前。

真是倔得要死。

本来还想把他抱到床上，莫北忽然又改变主意，看了看时间，准备让他睡一小时。

比起上午，午的学习效率明显比较低，程洛洛午睡被叫醒后就一直萎靡不振地趴在桌上。

看着面前的化学方程式，程洛洛只觉得脑都快化成灰了。

圆珠笔在题上划来划去，元素价态改了又改，题目被涂得面目全非，几乎看不清原题。

不平……题目有问题吧……心里挫败地想着，但依旧着无意义的挣扎。

莫北看完英文原著，起走到书架前找本漫画书，结果就看到程洛洛要死不活的样。

摇了摇，没再看他一，抬手在书架上开始翻书。

“加碱式碳酸铜析不铜，只能形成氧化铜，还有，”顿了，微微用力从最层书，“分解不氧气。”

走到床边坐，莫北自顾自翻开漫画，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余光瞥见书桌前的人一坐正，后背僵直。

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莫北底闪过笑意。

程洛洛瞪着面前的作业，被秒杀的觉让他极度不愉快，过了好一会才闷闷地开始题，男孩说的那样，一修正答案。

房间又恢复安静，光透过窗跌落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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