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默认的态度，同时心在，期待着另一个人的回应。

程洛洛斜瞟了他一，见他一直看着窗外，撇撇嘴，还真是冷漠。

一歪靠到他肩上，他问：“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莫北别扭地说：“你蠢。”

“你就不能说好听的？”

“没必要。”

程洛洛撇嘴，确实没必要，他又不是那些女生，莫北也不需要温柔以待。

“莫北你赢了。”

说完这句，程洛洛松了气般的，像是终于认清某些事实。

不等莫北回应，他又自顾自地说去：“以前我也奇怪，为什么总是追不到女生，以为是你暗中耍心机……看什么看！是你自己行迹可疑，每次告诉你喜谁谁就成了你女朋友，因为这事我都差想跟你断……喂！开玩笑的！”

腰侧被拧了一程洛洛笑嘻嘻地向旁边躲去，接着又被莫北抓回来。

一秒，睛被修白皙的手覆上，又轻轻压回男孩肩上。

“嘛……”程洛洛小声嘀咕，挣脱不开，只能老老实实靠着。

“现在知为什么了？”

前一片黑暗，看不到莫北的表，但不知是不是错觉，程洛洛竟听一丝张。

“嗯，不止许思雨，你的前女友们，”故意加重最后几个字，程洛洛想，莫北往过的女生都能集齐十二星座了，“也有几个跟我说过，不是眉像就是侧脸像，当时没在意，现在才知……”

程洛洛顿了一，莫北开始不耐烦，“重。”

“原来问题不在于你，分明就是这些女生不喜我的相嘛……欸呀呀这些颜控，仔细看哥哥也是一张俊脸就是稍微清秀了……”

莫北愕然，程洛洛还在唧唧歪歪说个不停不过他已经不在意了，突然意识到，两人从一开始就不在一个频上。

“要说是输给你那肯定是输在相上，少年款的不受迎吗？我这么温柔善良人又专一没理由不被喜啊浑怎么就没人看在喜你这渣渣，哈！好在最后自恶果一个个都被甩了……”

“程洛洛。”

“吗别打断好吗要是有什么地方冒犯了请稍后再议我现在……”

“就这些？”

“啊？”

“你想表达的就这些？”

程洛洛拿开前的手奇怪地看着他，“要不然？”

莫北脸变了又变，最后推开他的脑袋看向窗外，已经到了郊区，嗯，抛尸的好地。

程洛洛后背一恶寒，看到莫北一脸想掐死他的表。

“莫北……你怎么了？”

怯生生地扯了扯他的衣角，程洛洛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以前觉得你是在跟我抢女人，错怪你了，你别介意。”

“别跟我说话。”

莫北闭上睛靠在椅背上，觉得自己被耍了。

程洛洛地信自己有错在先，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于是默默挪到角落，脑袋倚在车窗上，等着莫北消气。

车到达目的地，莫北付了钱车，甩上车门后左等右等另一边的人还没动静，弯往车窗里一看……

程洛洛歪着脑袋，睡得正熟。

走到另一边打开车门，程洛洛失去门的依靠直接到他上，连带着，嘴角挂着的蹭到上，莫北“啧”了一声，忍耐着把人抱来。

车离开，莫北抱着程洛洛站在路旁，皱了皱眉，觉猪最近重了不少。

睡着的人似乎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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