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的是，姓吴的婆提到她在亥时去解手，从她住的地方去茅房需要穿过那片红梅林，她仿佛看到一个白影从梅林中一闪而过。因为距离太远，她看得不太真切，只隐约看那人似乎穿着一件素白直袍。

顾怀清脑中灵光一闪，忙从怀中取之前在梅林中捡到的那一片衣角，两相对照，可以推断，昨晚亥时有一个穿着白袍的人穿过梅林，因为走得很快而不慎被梅树的树枝划破了衣衫，留了一片衣角挂在枝桠上。

这个人是谁？为何如此行匆忙，以至于被树枝刮破了衣衫都不不顾？

顾怀清和段明臣对视一，觉这是一个疑，也很可能是侦破此案的重要线索。

俩人正在讨论，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一个尖细的声音钻耳朵。

“顾大人，皇上传召，请您速速回。”

顾怀清不悦的皱眉，他查案查得正起劲，十分不愿这关键的时候离开。

段明臣看着顾怀清略带孩气的神，觉得他还蛮可的。

段明臣已经看来，顾怀清是真的很努力在查案，一门心思扑在这案上面，并非是皇帝派来监视锦衣卫的，这让段明臣对他的印象改观了不少。

“好了，天已晚，你先回吧，我留继续审问沈豫竹和姜姨娘。”段明臣劝。

“一定要问得仔细些，那对母不是什么老实货，你可别被他们蒙蔽了！”顾怀清叮嘱。

“呵，我看起来有那么蠢么？”段明臣失笑。

“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不敢说锦衣卫同知大人蠢！”顾怀清嘴上说不敢，笑容却带着十分促狭。

“顾大人，时辰不早，再晚门就要关了！”外的人忍不住连声促。

“好了好了，别了！我上来！”顾怀清不耐烦的回答，“那我先走了，明天一早我再过来，你记得好供记录。”

“行，知啦！明天我会告诉你审问结果！”

顾怀清得了段明臣的承诺，才起走了去。门等候的监如释重负，赶殷勤的给顾怀清披上一件华贵的狐裘披风。

段明臣望着顾怀清的背影，目光有些复杂。

果然是天臣，竟是一天都离不得么？

旋即，他摇了摇，驱散脑中的臆想。

这廷秘事，又岂是自己区区一个臣能够置喙的？

不过，顾怀清若是再遇见沈豫竹，万一沈豫竹又不知死活的说些什么，惹得顾怀清发飙，还不知要怎么收场，所以，顾怀清走了也好！

段明臣如是自我安着，命人去把沈豫竹带过来。

******

沈豫竹被锦衣卫带过来的路上，恰好跟顾怀清迎面碰上。

一看到顾怀清，沈豫竹的目光便黏在他脸上，两条也像了铅，挪不动了。

顾怀清记着对段明臣的承诺，暂时不能整治沈豫竹，只能狠狠地剜了他一。

不过，当看清了沈豫竹上穿着的白袍时，顾怀清突然咦了一声，停了脚步。

沈豫竹之前吃过顾怀清的大亏，被他踹过的地方至今仍隐隐作痛，见顾怀清直直地朝自己走来，不由畏惧地朝后退了半步。

“沈公，你躲什么？”顾怀清笑的，“难我得很可怕？”

顾怀清俊脸笑，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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