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了个：“如此，便拜托两位大人了！”

秋莲在的地上跪了许久，膝盖早就麻木了，站起来时差摔倒，不过她还是的撑住，慢慢的爬起来，脚步蹒跚的离开了锦衣卫镇抚司。

“到无怨尤……好一个痴的丫！”顾怀清望着秋莲的背影，喃喃低语。

段明臣也叹一声：“没想到像沈豫竹这样的人，也会有女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唉……”

顾怀清听段明臣言语中的寂寥之意，不由联想起坊间传言段明臣三度婚事告，至今仍是悲单汉，忍不住打趣：“像段大人这般年少有为，何患无妻？若是这次差事办得好，皇上龙颜大悦，没准儿给你尚个公主呢！唔，我想想……好像陛的妹妹、清河公主正是待嫁年纪呢。”

段明臣大惊：“这玩笑可开不得！”

公主虽是金枝玉叶，份尊贵，但是照大齐惯例，为了防止外戚专权，尚了公主便不可在朝为官，无论文官还是武将都别想了。也就是说，一旦招了驸，这个男人的仕途就此毁了。驸再风光，也只是个封号而已，谁愿意为此牺牲仕途啊？因此，对于有志气的男儿来说，被公主看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段明臣说罢，便看到顾怀清似笑非笑的神，立刻明白他是在拿自己寻开心呢！

相了几日，段明臣渐渐摸清了顾怀清的脾，知对他只能顺捋，不能呛着来，当只能苦笑着扯了扯嘴角，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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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渐暗，灯火初升，不知不觉已是傍晚时分。

段明臣与顾怀清一同走镇抚司，外锦衣卫正在换班。

迎面走来一队凤翅盔、披银罩甲的锦衣卫，威风凛凛的押着十来个庶人打扮的犯人，领的正是锦衣卫佥事罗钦。

罗钦一见到段明臣，立的迎上来，拱手：“段大哥！”

段明臣微微：“多日不见，你都在忙什么呢？”

罗钦早就看到了站在段明臣旁边的顾怀清，却故意不搭理他，等跟段明臣打完招呼，才如梦初醒般的叫了一声：“哟，顾大人也来啦，真是稀客啊！”

顾怀清本来就有脸盲症，何况锦衣卫那么多号人，他哪里能一一记清啊？于是就糊的哼了一声。

罗钦这小着一张娃娃脸，笑起来人畜无害的，其实很会记仇。他不知段明臣跟顾怀清已经和解，心里还惦记着在万臻婚礼上锦衣卫被顾怀清刷了面的事，这会儿又见顾怀清态度傲慢，搭不理，就更加想要给他个威，扳回场来。

罗钦珠一转，笑得蔫坏蔫坏的：“小弟不比大哥，奉旨查办要案，我也就抓几个想发达想疯了的蠢人罢了！”

段明臣见罗钦说的话若有所指，便仔细打量起了犯人。这几个人看起来年纪都不打，最小的只有十三四岁，最大的也就二十，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特征——面白无须。

段明臣立刻就猜到这些是什么人了。

随着东厂势力日渐大，越来越多的人觉得宦官是一条好路，经常有人自行阉割，然后跑到京城来，想作宦官。这些人当中，有的是家境穷苦，日过不去，才走上这条路；也有的是于投机的目的，想要飞黄腾达，成为人上人。

想当宦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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