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皇帝知还不扒了我的啊！

正说着，门儿吱呀一声推开，一位妙龄女抱琴走来，对着他们俩盈盈拜：“鸢尾见过两位爷。”

顾怀清偷打量，只见这鸢尾穿着一轻透藕罗衫，薄衫玉肌依稀可见。容貌虽不及沈意婵那般惊绝，也不如谢蕙兰那么温婉，但明眸皓齿，纤腰楚楚，自有一番动人的风。

段明臣淡淡的说：“不必多礼，都是自己人，你捡拿手的曲随意弹吧。”

鸢尾颔首称是，盈盈起，一双秋般的明眸地看了段明臣几，可是段明臣却不曾多看她一，只一味的给顾怀清斟酒。

鸢尾默默垂眸，调好了音，摆了个漂亮的姿势，便开始拨弦弹琴。

她弹的是一曲江月夜，曲调舒缓柔和，听着令人心愉悦。

顾怀清端起酒杯，跟段明臣轻轻一碰，仰脖一饮而尽。

段明臣在北三年，早就练就了一好酒量，不料顾怀清也异常豪，杯杯见底。

觥筹错，你来我往，转一壶酒见了底。

酒过三巡，顾怀清想起夜探沈府看到的怪异景，忍不住想跟段明臣讨论。

“沈府的案……”

段明臣用神制止了顾怀清，他早就知顾怀清说喝酒只是借，其实是想跟自己探讨案。

虽说鸢尾是锦衣卫的密探，但首辅一案牵扯甚多，还是不宜让外人听到，以免节外生枝。

于是，段明臣对鸢尾吩咐：“好了，辛苦你，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去吧。”

鸢尾似乎有些失落，不过还是乖巧的起行礼，正待退，却被顾怀清叫住，赏了她一片金叶。

没想到这位俊秀的公手如此阔绰，鸢尾吃了一惊，迟疑着不敢收，拿睛瞄向段明臣，见段明臣了，她才千恩万谢的收来。

顾怀清目送着鸢尾离去的背影，目光中似乎夹杂着怜悯、伤等多重复杂的绪，不过，这异样的绪只是一闪而逝，很快便收敛起来。

“沈府这案，你有什么想法？”顾怀清问。

段明臣微微一笑，反问：“你怎么看？你觉得谁是凶手？”

“我觉得扑朔迷离，似乎很多人都有嫌疑……”顾怀清抿了一酒，蹙着眉慢慢，“若秋莲的供词无误，初步推断，凶手手的时间应该是亥时三刻到四刻之间，凶手在外面发声音，引得秋莲去院里，然后趁机溜厨房，从橱柜里取了酒，在汤药里。”

段明臣嗯了一声，用鼓励的目光示意他继续说去。

顾怀清继续：“亥时三刻到四刻这段时间，有不在场证据的是沈小和家。不过，为沈小作证的是她的贴丫鬟夏荷，那夏荷对沈小忠心耿耿，主仆二人两人未必没有串通的可能。”

段明臣摇摇，：“谋杀亲生父亲非同小可，除非有烈的动机。自古以来，女在家依靠父亲，嫁依靠夫君。沈首辅位权重，是沈意婵的靠山，害死亲生父亲，她能得到什么好呢？”

“或许她不愿意嫁给魏状元呢？”顾怀清猜测。

“自古以来，女嫁人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况状元郎才华众，仪表堂堂，怎么看都是一段金玉良缘啊！何况，就算她不愿意，也不一定非要杀了自己父亲吧？沈首辅一死，她失了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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