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就是说妻给丈夫的？”

“倒未必是夫妻啦，只要对心的人就行。有些比较大胆的女，碰到心仪的男，也会霜饼表白心意呢。”

顾怀清若有所思，看了红珠一，笑：“方才小二说，你们原是丽王室的廷乐师，不知为何来到青州？”

红珠被他问得圈一红，像是动了心事：“前几年丽战，王都被东瀛贼人攻陷，丽王族死的死逃的逃，人四散逃逸。我和父亲也从王逃了来，但那时候丽国成一团，饿殍遍野，民不聊生。为了逃避战，我们便跟随一个远房亲戚的渔船来到青州，我们父女俩没有别的谋生技能，只能以卖唱为生，希望攒钱，以后能够回乡。”

顾怀清见她可怜，便又赏了她几片金叶，红珠和那老翁千恩万谢的泪收。

顾怀清又问：“你曾经在丽廷当乐师，是否认识丽王的小女儿贞懿公主，听说她可是个多才多艺的人儿。”

因为顾怀清态度亲和，手又阔绰，红珠渐渐的不再拘束，愿意跟他多谈一些：“我们虽是廷乐师，但也只是偶尔给贵人表演，公主份贵，哪里是我们能结识的？不过妾曾远远见过贞懿公主，的确是贵温婉的人呢。教公主习琴的老师也指导过我们，据她说，公主不仅温柔亲和，琴也弹得极好。”

红珠后的老翁突然一叹，惋惜的：“可惜，红颜命薄啊，唉……王上年事已，恐怕丽王室竟是要绝后了！”

顾怀清跟两人聊了一番后，便结账离去。这一趟来颇有收获，得到不少信息，不过还需好好整理，找到有用的线索，顾怀清一边低沉思，一边骑回营。

回到城外营帐时，段明臣和锦衣卫诸人正在吃饭，相野雄飞也在，由于他不老实，屡屡犯事，锦衣卫不敢松懈，对他看很严，唯有吃饭和恭时才给他解开手铐，脚铐则一直着。

段明臣看到顾怀清骑城，现在又带着一酒气回来，便问：“回来了？晚上在哪里吃的？”

段明臣并没有别的意思，纯粹是想找话说，但是顾怀清心里别扭着，听着就觉得他是在讽刺自己，当就冷了脸：“段大人太宽了吧，我去哪里吃饭需要跟你汇报？”

此言一，几个锦衣卫都停了筷，小心的偷窥段明臣的脸。这几天两人之间张的气氛，让旁边人都觉不舒服。

段明臣也没想到顾怀清如此激烈的反应，皱了皱眉，不再说话，默默的低用餐。

顾怀清不说话，也没离开，抱着双臂，站在帐门外，继续思考问题。

唯有相野雄飞幸灾乐祸的嘿嘿怪笑了两声，甩开腮帮大快朵颐，不一会儿一盘就落了肚，他摸着圆的肚，声：“有无酒怎么行？给我来瓶酒！”

段明臣吩咐手给相野雄飞拿来一壶酒。相野雄飞这厮嗜酒如命，属于重度酒瘾患者，每顿必须有酒，否则就上蹿，聒噪不停，搅得人无法安生。段明臣为了让他不闹腾，便答应每顿给他一壶酒，而作为换，相野雄飞也不许再生事。

酒装在青瓷瓶里，端了上来，相野雄飞迫不及待的抢在手里，打开盖嗅了一，丑脸上陶醉的神。

旁边一个锦衣卫厌恶的小声嘀咕：“天天喝喝喝，总有一天喝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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