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觅得？

然而，段明臣是不会放弃的，派全国各地的锦衣卫，大江南北四搜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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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半年过去，顾怀清的去向始终是一个谜。

让人料想不到的是，数万名锦衣卫四搜索，都没能寻到他的踪迹，反而是影卫小黑第一个找到了他。

小黑望了望小而破旧的蒙古包，垫着的编织毯褪了，散发着淡淡的羊膻味。

这是草原上最普通不过的牧民的住，谁能料到曾经名满京城的御前臣顾怀清竟会屈居在这里？也难怪那么多锦衣卫都找不到他。

顾怀清席地而坐，一标准的牧民打扮，穿着摆两侧开衩的蹄袖袍，黑棕帽，黑亮的发在脑后编成一辫。

他熟练的拿着铜茶壶，往缺了的瓷杯里倒了一杯茶，又往里面洒上盐和羊，端到小黑的面前。

“来，早上刚挤的羊，新鲜着呢，你尝尝！”

小黑看着顾怀清殷切的神，不好意思推拒，端起来喝了一小，立刻蹙起了眉。

好怪的味，咸咸的茶，还有一羊的膻味。小黑屏住呼，忍住没吐来，生生的咽了去。

顾怀清给自己倒了一杯，滋滋的一喝完，笑：“你不习惯这个味吧？呵呵，我第一次喝，直接吐了来，可是这里只有这个，慢慢的喝着喝着，就喝滋味儿了。”

小黑忍不住看了看顾怀清，他跟顾怀清也相过一段时间，这个人有又又挑剔，还有洁癖，即使在艰苦的环境，也要打扮得光鲜亮丽，优雅讲究如王侯贵族一般。

可是如今，他席地而坐，穿着棉布袍，住着破帐篷，吃着这糙的，他是如何能适应这样的生活？

跟小黑的局促不安形成对比，顾怀清却是一脸轻松的笑容，陋室，却乐在其中，颇有几分古之名士的风采。

半年前，他趁着段明臣外，逃离嘉峪关，遁茫茫草原，在草原上浪了几日，后来遇到一群牧民，便加了他们的队伍，跟随牧民们四迁徙，学习放、牧羊、剪、挤，日虽过得清苦，却也平静满足。

“没想到是你第一个找到我。”顾怀清笑，“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小黑：“这并不难猜。你若是回大齐，一定逃不过锦衣卫的线，所以你必然不会回国。你与乌孙国关系微妙，也不会去乌孙。剩的鞑靼和吐蕃，都是苦寒之地，地域广博，你独自一人，又不识路，应该不会跑很远。最有可能的，就是在边境这一带了。不过，草原那么大，如果不是你主动留线索，我要找到你，也是很难的。”

“所以你就用我义父独有的东厂标记，引我现？”顾怀清敛了笑容，放茶杯，“说吧，我义父他怎么样了？”

小黑没有答话，只是从怀里取一封书信，递到顾怀清的手上。

顾怀清低看信封上的字迹，果然是他义父万臻的手笔。他迫不及待的拆开信读完，圈不由得红了。

“我义父他……他真的已经……”

小黑默默的，看到顾怀清中悲伤的神，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劝，只能拍了拍顾怀清的肩膀，：“节哀顺变……”

原来万臻并非真的辞官，而是接受了皇帝萧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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