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莫洵。

莫洵告诉自己这是假的，心却无法不动摇，他还是说：“我没有。”

“你没有，你为什么不过来。”

黑暗中现河，河岸边绽开。

火红的彼岸化红衣渡娘，撑一支墨绿篙，等莫洵渡河。

“这是幻境……”

这句话喃喃的瞬间，便暴了莫洵心的动摇到了何程度。

他持了千百年，抗争了千百年，只为了一个信念，他要回去，回到被当初那雷光劈开的那一去。

几千年的执念在鲛人的歌声中被无限放大，和苏泽浅相的短短二十来年，渺小得几乎看不见。

白君眉在河对岸问：“幻境？”她没有反驳，只是问，“即使在幻境中，你也要站在我们对面吗？”

第一二三章

老王不想让苏泽浅沉浸自责之中，就带他去看山里人到底在忙些什么。

许多年来，莫洵一直在修补封神大阵，一直都知大阵的破损终有一天会到来，于是他了很多年准备，详细的为几乎每一位山里人都指定了工作容。

除了老王，包括白在，所有山里人都没有真正经历过鬼王，当无象殿封印破损的那一刻，这群比人类得多的怪们受到了一份随着血传来的恐惧，他们恐惧，张，但山中大阵还在，莫洵的安排还在，山中人在张与恐惧中，井井有条的开展了工作。

“莫洵给你也留了一份活。”老王对苏泽浅这么说，成功的引起了年轻人的注意。

“跟我来。”

跟着老人在曲折的山路上走了不多时，一片影现在路尽，那是悬空山峰上的黑大殿。

日光之，漆黑的殿群威严压抑，倒是没有当初见到时云遮雾绕的神秘了，它真真实实的坐落在那儿。

老王带着苏泽浅走了大殿，转动了判官案上的一盏油灯，机关齿转动的声音响起，判官案后的书柜向两侧移开，一条向延伸的通。

通一片漆黑，有细微光芒闪烁，老王示意苏泽浅跟他去。

踏第一步的时候，那些光芒在老王和苏泽浅上落了落，像萤火虫栖息在树叶上那般轻盈又温柔。

“只有莫洵承认的人才能来，”老王拍拍肩膀，那些光芒便飞走了，“这是一关卡。”

漆黑的通平缓向，走了许久，才又见到微弱的光。

微弱的光勾勒纤细的影，那是白的山神。

“你来了，苏泽浅。”白转走向他们，一张脸冰冰冷冷，他的语气同样是冰冷的，让人察觉不到任何绪。

白曾在幼年时于人类社会救过自己，对自己多有护持，白在山中主持中元大典，替莫洵发声，在上，比莫洵更像是不人间烟火的神。

苏泽浅一时不知该怎么称呼他，便没能回答他“你来了”的招呼。

白也不需要他回答：“此是封神大阵的主阵，你在这里守着，莫洵只可能从这里来。”

“如果这里的阵法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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