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临目送小护士走远后，才发现走廊里摔倒在地上的顾亦宁。他走上前，将他重新扶到了椅上。

“没想到你喜这一款的。”顾亦宁抬看他，目光里皆是逗。

“哪一款？”

“我还以为你会喜成熟的，没想到是小巧可的。”

言临直视前方地推着椅，不动声地将话题引了过去：“你喜哪一款的？”

“当然是好看大的……”顾亦宁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切地总结，“反正不是你妹妹这款的。”

话音刚落，顾亦宁就觉得前的场景突然了一——是言临将椅转了个方向，将顾亦宁转向了自己。

言临用那双邃的眸定定地望着他，顾亦宁顿时有些心慌意：“嘛？”

“我也大。”言临抓起他的手，就往自己膛上去。

顾亦宁一时没反应过来，当手传来他膛的度以及那的肌时，意识才突然恢复了：“你……你他妈的有病吧？”他猛地甩开他的手。

“你不是说喜大的吗？”言临看上去无辜极了。

“……”顾亦宁算是明白了，刚才是他自己先想要恶心别人的，现在算是风转，换别人来恶心他了。

他还能说啥，这都是因果报应啊……

吃完中饭后，顾亦宁又睡了，左右也闲来无事，还不如吃饱了睡觉来得惬意。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暮时分，病房里没有开灯，光线暗淡的病房里，唯有沙发那里的屏幕亮着明亮的光。

“言总不是大忙人吗，怎么还在这里？”

“亦宁，你醒啦。”回应他的是一个女孩的声音，“我哥早回去了，虽然他回去也没什么事，但他从小就讨厌医院。”

房间里的日光灯被打开，光线瞬时涌了顾亦宁的视野，随后他就看到了盛装打扮的赵。

寒意来袭的秋天，她还穿着单薄的黑丝袜，连衣裙的度在膝盖以上五公分的位置，既不过分暴，也不会太过保守，刚刚好了线条。她的脸上不仅化了妆，还在上了香——甜腻的香气息，顾亦宁并不喜。

他喜偏冷一的味，比如……言临上的。

“我真的不需要你陪夜。”顾亦宁再次明明白白地重申。

“我绝对不会打扰你的！”赵乖巧地发誓，“你完全可以当我不存在，只要在有需要的时候叫我一声就好。”

“……”

在他们两兄妹面前，顾亦宁简直是束手无策。

他只好继续闷睡觉，然而几乎在他每次醒来的时候，病房里的人不是由言临换成了赵，就是由赵换成了言临。一开始，还是照言临白天，赵晚上的规律，可后来一切都变了，他们两人开始随机现，简直魂不散。

这晚，顾亦宁正坐在床，一手拿着手机玩师，一手啃着苹果。听到有人推门来的时候，他连都没有抬过一，直到空气中弥漫开言临上的香味时，他才抬起了。

“这是让我给你买的酸辣粉。”言临将手中那油腻腻的袋往他床一搁，随后了两张餐巾纸，仔仔细细地拭着自己的手。“她今天要熬夜写报告，就不来了。”

“我还从来没有晚上见过你。”经过这些天的锻炼，顾亦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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