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掰着手指开始礼数自己的经验：“生气指数不严重的话，一般一顿甜品就可以哄回来了，再严重一，就是一支红，再再严重，就要买彩妆装了。女人一般对这瓶瓶罐罐的东西没有抵抗力。”

“那丁宁儿是怎么哄你的？”

“撒，泪，再阶一的就是脱光了在床上推倒我。”展途随意翻了翻他放在手边的塑料袋，不解地问，“你买那么多啤酒嘛？就是要喝醉的话，你也应该买白的呀，你又不是不知自己的酒量好。”

顾亦宁幻想了一自己对着言临撒、哭泣、以及脱光了在床上等他的画面，顿时起了一的疙瘩。他打开一罐啤酒，递给了展途：“这是我给你买的。”

“现在得罪自己女朋友的人又不是我，你给我什么……”

他的话还没说话，就被顾亦宁沉声打断了：“我刚刚在便利店门，看见丁宁儿和别的男人接吻了。”

展途一个愣神，没有握手里的啤酒罐。

“嘭——”的一声，啤酒罐重重地摔在地上，洋洋洒洒地翻了一地，那些不断涌现的泡沫像是最后的挣扎息，发了噗噜铺噜的细碎响声。

“她……”展途的嗓瞬间暗哑了一。

顾亦宁不知该说什么，重新打开一罐啤酒，了他的手里。

展途仿佛是一个快要渴死的人，迫不及待地就仰着将啤酒了去，结快速地上动。很快，罐里空了，他的眶也红了。不等顾亦宁那就给他，他主动开了一罐又一罐。

顾亦宁安静地陪着他，见他将袋里的六罐啤酒都喝完了，叹了气，拿手机，给展妈妈发了条微信：阿姨，展途在我家打游戏呢，今天会直接住，您不用担心。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整个城市又闹了起来。

顾亦宁将醉成一滩烂泥的展途了计程车里，又把自行车扔了后备箱里。这不是他第一次看见展途喝醉的样，上一次是在考结束之后，大家一起吃散伙饭的那天。平日里，他一直是个能言善辩，袖善舞的人，可喝了酒之后整个人都沉默了来，不说话只睡觉。

走电梯，顾亦宁一手费力地扶着背上的展途，生怕他掉来，一手伸到袋里去找钥匙，他的一直低着，因此没有第一时间发现等候在他家门前的言临。

当他好不容易从着耳机和零钱的袋里掏钥匙，刚准备开门，就发现旁边有一双栗鞋。顺着鞋往上看，是西装，再往上是西装，再往上……是面不善的言临。

言临盯着趴在顾亦宁背上的不明，神不太友善。

“这是展途，上次圣诞派对那天你见过的。他女朋友劈了，所以才喝醉的。”顾亦宁赶狗地解释。

听闻，言临的脸才缓和了一些：“把钥匙给我。”

“哦。”顾亦宁乖乖地把钥匙给他。

言临打开门，帮着顾亦宁将展途放在了卧室的床上。一个烂醉如泥的人，和床的闹钟，桌上的笔筒，甚至是浴室的巾没有任何区别——一样安静地像个死。

房间里，只剩顾亦宁和言临两个会说话能走路的“活人”，气氛又尴尬了起来。

言临自顾自地走到客厅里，窝在沙发看起了电视。

顾亦宁在卧室里来回踱步，最后还是忍不住走了来，但对着言临的背影，他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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