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给你准备礼。”

言临慢条斯理地看着他脱衣服的动作，暧昧一笑，“原来你喜在车里吗？”

“什么在车里？”顾亦宁在对上他的神后，瞬间秒懂，大大地翻了个白，说，”言总，您满脑装的都是啥？”

言临面不改地发动了车，低声：“是你。”

顾亦宁：“……”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言临是个这么腻歪的人呢？

“我也没有礼给你，所以两清了。”

顾亦宁毕竟不是心思细腻的女孩，对这类的节日并没有期待，听言临这么说，心里松了一气。他怕就怕言临准备了礼，而自己却两手空空。

言临开车从来不开音乐也不听电台，偏偏顾亦宁不是一个喜安静的人。往了一段时间后，他早就没有一开始的拘谨了，随手打开了电台。摇节奏的英文歌充斥着整个车厢，他合着音乐的节奏，用手指在膝盖上一地敲打。

不经意地一瞥，他突然发现窗外的街景也是陌生：“等等，这是哪里？我家不往这个方向走啊。”

“我只说来接你，又没说要送你。”

“那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

“去拍证件照。”

“……”

顾亦宁以为是自己的耳朵了问题，可当言临带着他来到一家照相馆的时候，他才确认自己刚刚没有幻听。凌晨这个，一整条街上的店早就清一地关门了，只有这家店还灯火通明。

老板娘睡惺忪地在将他们带摄影棚后，转将门前“open”的牌换成了“close”。

化妆师简单地在为两人了发型。顾亦宁坐在化妆镜前，四瞅了瞅，瞧见墙上张贴着很多客人的证件照、艺术照、甚至是……结婚照。他看向言临：“我们来这里什么？”

“拍照。”言临言简意赅。

完发型后，两人被带了摄影棚。他们肩并肩地并排坐在一张椅上，镁光灯的光，言临的五官更显立致。顾亦宁已经不是第一次近距离地看他了，可言临的侧脸实在太完，他一个大男人竟然看呆了。

“左边那位先生，请看镜，你一直盯着他看，我没法儿拍啊。”摄影师声提醒。虽是拿钱事，但这个，她终究还是先早拍完，早回去睡觉的。

顾亦宁无比尴尬地扭过了。

咔嚓——

白光一闪，最后的画面就定格在顾亦宁的尴尬，和言临的浅笑上。

走照相馆，顾亦宁望着最后成像的照片，十分不满地嘀咕：“这人的拍照技术真差，怎么专挑表不好的瞬间快门。”

言临将相片小心翼翼地放了自己的钱包里，低声：“上车，送你回家。”

顾亦宁到现在都对这个行程表示不解：“我们到底来这嘛来了？”

“我钱包里缺张照片。”

“你早说啊，爸爸手机里好看的自拍多了去了。”顾亦宁还在怨念那个摄影师没把他拍好看，而且这年的拍摄设备那么多，直接用手机自拍一张打印来都比这个方便吧。

言临侧看他，重复了一遍他刚才的话：“爸爸？”

“那啥……你以后别开车来接我了，太招摇了。”顾亦宁生地转换了话题。

“好。”乎意料的，言临竟然一就应了。

第二天，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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