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毫发无伤的便解决了那些元兵，而后才施施然的去了陶府。这一世却因为自己一时好奇跟过去，打了他的计划，才导致他们两个人现在呆在此——嗯，果然是歪打正着，倒是省了他一桩心事了。

可惜天对于边小鬼那些弯弯绕绕的诡异心思完全不清楚，否则若是知这小鬼正开心于他们两个如今狼狈的境，只怕淡定如他也要当场变了脸。他只是仔细烤着手中的鱼，确定熟了以后将自己烤的那条递给了小鬼，自己则将略焦的那条凑到了嘴边。

吃过饭后两人合作移开火堆，坐在之前被火烤的的地方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他们两个人从这次见面后就一直没时间好好叙旧，此时安静来，谈着这段时间的遭遇，不知不觉竟说了很久。

天终究受伤太重，不久便面现疲略显倦怠了。见这个向来刚毅的男少见的如此脆弱的模样，成昆心中莫名有些酸，在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况逐渐放缓了声调，有一搭没一搭的寻着话题开，任由那人歪在石旁慢慢闭上了。

“……所以说，师父就算再忙，我也得每日用功的，师兄你说是不是？”

最后连自己都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了，听到那人渐渐变得和缓的呼，成昆自觉的收了声，目光望着那人在火光明灭的脸庞，竟许久都没移开。

火光能看得天闭的双明显的青影，还有从受伤后就一直泛白的嘴，这样的天奇异的没给人以脆弱的觉，反而有些说不的……成昆不知那觉该如何用言语形容，只能一眨不眨的盯着对方看。他心中静静的想着，虽然因为“过去”的缘故，他对于两人的境很满意，但是天如此苍白虚弱的模样，他却一都不想再看见。

自从成昆在地藏王菩萨的度化有了这次重生后，便会时常不由主的着同一个恶梦，梦见他还在那间石室之中，有时是被师妹拦在后惴惴不安的胆小鬼，有时是只能旁观却对一切都无能为力的老鬼，一遍又一遍的看着那人黯淡到绝望的表，开说着那句话：“我娶到你的人，却未娶你的心。罢了……一开始就是场闹剧，一步错，步步错……”或是“余将以仅余神功，掩石门而与成昆共……”，而后便是那两行血泪，仿佛将所有一切都涂抹成了血红的颜。

那个恶梦仿佛在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着他，他曾经过怎样的事，又错过了怎样的未来。这让他在现实之中每每看到天，总会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一幕，继而宛如走火般心一阵苍茫。

这觉很糟糕，很糟糕，如果能够选择，成昆真的一都不想再去会。

刚和陶玉山回来的那段时间，老狐狸曾经满脸稀奇的讽刺他：“怎么就不见你这么在意师父或是伯父，反而把个一年见不到几次的大师兄那么放在心上？！”当时他面上虽然什么都没答，转过便在心中恶狠狠的咬牙：“你、懂个、！”

此时的他对于天的那份复杂，别说旁人不会懂，就算是他自己，也依旧不曾琢磨明白。但有一他知，不这辈怎么变化，他都打算跟天耗到底了，看看到最后，究竟能琢磨个什么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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