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趟到项少龙等齐齐动容，只从她对庄的理解，可推知这女的智慧是如何超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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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蓦地了决心，无论如何不与她再接，因为他已对她生了敬重之心，故不忍因敌对的关系而伤害她。

第九章 小人服了

石素芳秀眸无尽的哀，轻柔地：“亡国之民，再也休提。”

众人都听得脸脸相觑，不明白她为何忽然又说另一个故事来。

石素芳忽地站了起来，退后两步，施礼：“虽尚欠各位一杯酒，但只好异日补上，素芳现在只想退往静，思索一问题，各位请了。”

回到乌府，项少龙心中仍不时想起石素芳这个奇怪的女。

石素芳奇：“原来项大人对庄周亦有研究，小女环顾古今，尚未找到有人能有如他的超卓明见，只有他才真的悟透人生，泯视生死、寿夭、成败、是非、毁誉的差别，超脱了世间一切好的束缚，一切喜怒哀乐的萦扰，视自己与天地万为一，再不有‘我’或‘非我’之分。”

以来就从未平息过，不是你杀我，就是我杀你，谁也没有办法。”缪毒见少龙引得石素芳霍然动容，大气馁，亦难压妒心，岔开话：“石小仍未说心中服膺的是那个人哩。”

石素芳缓缓由项少龙收回目光，淡淡瞥了缪毒一，然后望往堂横梁，幽幽：“在楚国有一个人，据说楚王知他才德，派人去聘他为相。他便问来使：‘听说楚王有一只神，死去三千多年了，楚王把它藏在巾筒里。这只究竟宁愿死了留骨受人珍贵呢？还是宁愿活着在烂泥里拖尾呢？’来使于是答：‘当然是宁愿活在烂泥里拖尾哩。’那人便说：‘去吧！我要在烂泥里拖尾呢？’”

项少龙心念电转，暗忖究竟有那位先贤会有个这么洒脱于名利的故事，只恨所知有限，除了儒墨法的几位大家尚记得名字，蓦地灵光一闪，拍案叫：“原来小心仪的是最善用诡奇譬喻解说玄妙理的庄周，难怪这么说故事了。”

虽然她成功惹起缪毒对自己嫉忌之心，但他亦无心计较了。

本是带着一脑之想而来的缪毒，此时亦邪全消，心神颤动。

众人这才想起庄周，登时对少龙刮目相看。

在这时代，竹书帛书均要靠人手抄写，故传不广，只属少数人的专利。那像二十一世纪的人不但可轻易得到任何书刊，更有，与古代的知识难求，实有天渊之别。

蒲鹄言又止，终没有言挽留，神复杂之极。

纪嫣然见夫君这么乖，肯在初更而回来，一丝笑容：

项少龙望着她无限好的背影，暗忖此女无论才学和貌，均足以与纪嫣然和琴清相比，但显然没有她们的好运。

缪毒要怎样对付他就任他怎样好了。

滕翼、荆俊、乌果、赵大四人正和纪嫣然在商议，人人神凝重。

石素芳更是目泛异采，讶然朝他频行注目之礼。

这正是今古之别。

韩竭肃然起敬：“敢问小是何方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