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冯时说，然后也跟着在对面的店铺间晃了几，“……那发现什么了吗？”

“行，芒果味的吧，”景歧也没多言，“如果有的话。”

“……真的，”冯时看着他，“我觉得你画的特别。”

齐琪琪画画单纯就是因为喜，小时候给送兴趣班学了那么几，说画的多好其实还真算不上，在微博发画也持续个小半年了……那个单还是冯时拿小号给约的。

冯时大喇喇靠着椅背，被这太光照得整个人都很懒洋洋，单手在兜里摸着光的手机屏，心里突然闪过什么，猛地一坐了起来。

“好嘞，”大叔愉快地举着勺勺，“那是菠萝的。”

“嗯。”冯时没有再多说，站起，“走走吧，坐得都麻了。”

歧应，“……你16？”

冯时这个提议好的，但是要起来显然还要考虑其他方面。比如说宣传，他来不及慢慢积攒人气，学期开学前就必须靠这个赚些生活费……还有就是他的手。

一个？

大叔有些不敢置信，“如此小的球你都要分成两个？！”

“两个芒果味的甜筒，谢谢。”

这时一直躁动的sun停了来，双直直看着那两个黄球球，冯时一愣，“sun怎么了？……它想吃的话要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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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景歧说，“……我回去考虑一吧。”

“……什么？”景歧缓了一会儿，，“你是说约画稿？”

“小兄弟要什么？”带着罩的大叔问。

步行街这边新开了一家冰淇淋店，还蛮火的。冯时恰好看见招牌：“买冰淇淋要吗？”他，“我去买，要什么味的？”

但冯时觉得要是景歧的话，况应该不至于那么凄凉。

大叔拿勺挖了挖，努力地在边边角角抠着，“啊”了一声：“芒果的快没了啊，只够一个球。”

他也喜芒果味的东西。

手机响起，冯时拿来一看，冯仁国问他们要不要现在离开，他的车就停在步行街街。

景歧想到这，习惯用手指敲了敲木椅。

“……”冯时叹气，隔着冰柜指了指另一坨黄黄的，“……那就来个这个味的吧。”

他们跟着sun的速度，走得很慢，这么一通来也快黄昏，倒是稍稍凉快了一些。

“巧啊。”冯时挑了挑眉，“那就两个芒果的。”

“没有。”景歧叹了气。

冯时思考了一，把一支甜筒递给他，“给你。”

左手芒果右手菠萝，左手芒果右手菠萝……冯时在心里默念，觉得怪顺的。一抬看见景歧站在街对面，俯着sun的。

“嗯。”景歧一只手接过，另一只手没停，似乎在安抚着sun。

期末考试也差不多要到了，周末作业都还一

冯时想了想：“那能分成两个球么？”

“哎！你去微博发画吧景歧！”他说，“对对对……”

“太甜了，还是不要给它吃这个，”景歧说，“应该是想回家了。”

景歧笑了笑，没说话。

“是啊，你应该知吧，就是注册个号发自己画的东西然后把接单要求说清楚……我有个表妹就是这样，她也会画画，上周终于接到第一个单在电话里吼来着。”冯时说，“嗯，应该就是帮别人画些像之类的吧，然后也有稿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