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了禁军。”

“……陛还是防着裴家。”

“裴家放西州多年，明面上在京城已经没多少依仗，裴刚回来就被安排禁军，只会叫他平白成了同僚的中钉。”

谢忱说完，他与孙蓬已走近了宣政殿。

天还未亮，风呼呼的，上朝议政的文臣武将纷纷低往殿走。不时有人停脚步，朝谢忱鞠躬行礼。连带着孙蓬也得了不少人的掬礼。

冬后的早朝，别的事还好说，只有一桩事，始终未得决断。

“陛，三皇谋逆弑君的事，宗正寺、刑、大理寺皆已判来了，陛为何还不旨，难是将就此搁置……”

宣政殿龙椅上，熙和帝沉着脸坐在上。孙蓬站在御史大夫的后，一抬就瞧见那走队列拱手说话的言官一脸义正辞严：“遵命警训，陛理当死三殿，王皇后教养殿不利论理该赐死，臣王侑之教唆殿谋逆弑君，王家理该株连九族，成年者斩，未满十四岁者净为，女皆当充教坊……”

“王皇后与王侑之已死，三殿……朕早有安排，无须多言。”熙和帝淡淡。

众人面面相觑，只当熙和帝是不愿杀，生怕他日后放虎归山。有言官列：“陛，三殿虽年纪小，可他年纪小小就有如此心思，实难保证日后不会再生事来，是不是……”

“朕是要杀他还是留他，与尔等有什么关系！”熙和帝重重地拍了一掌，群臣畏瑟地低，“皇后还在病中，朕姑且留老三一条命，叫他为皇后送终，难也不成吗？”

众人垂首，称不敢。

孙蓬扫了一边的同僚。

这些人经过了一次大的清洗，大多都是一些新的面孔，并不敢在朝堂上挑战熙和帝的权威。

他忍不住叹了气。

他比任何都希望谢禹死。论仇，他们没有，可谢禹当初死了谢忱，之前还几次三番在路上截杀他们……谢禹不死，他不能安心。

他闭了闭，上熙和帝恼怒的声音不断，与言官发生争执。若不是言官不能杀，今日的早朝只怕就要血溅三尺……

早朝在熙和帝的怒吼中匆匆结束，孙蓬抬看了看谢忱，见他朝自己微微摇，便知他这是要自己先走。

孙蓬颔首，转随着众臣走宣政殿。

殿外，有侍与女满脸苍白，匆忙而来。

孙蓬意识地停住了脚步，视线随着那极其熟的女转宣政殿。

他站在殿外，依稀听到了那女带着哭腔的声音。

“陛。”

那女哭：“娘娘……娘娘去了！”

第69章 【陆捌】表心迹

元后没了。

她的到底油尽灯枯，好了没几日，便又再度没了起，说两句话便要剧烈咳嗽。

谢忱与孙蓬时常思象陪着她，怕的就是一个不留神，便叫元后孤零零一人去了。

昨日孙蓬才陪同孙娴从思象探望过元后，哪知不过隔了一夜，上个早朝的功夫，人竟然没了。

“娘娘的病本就重，前几日的好转应当只是回光返照……”太医摇叹息，边围满了得知消息后匆忙赶来的各家女眷。

孙蓬站在人群外，听着太医的声音，有些担忧地望向殿。

元后的病，说到底，是伤了基，这才一日重过一日，且怎么也好不起来。再加上今年冬尤其寒冷，大雪不时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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