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有什么好讲的呢？他自己想起来都很烦。

但是他说归不说，泪还是刷一了来。

程夜默默给他一张纸巾。

白沐霖仿佛被这个举动鼓舞了，右手用力攥着纸巾，轻声啜泣：“你明明知我在的，你还带他来，让我难堪……你比我大五岁，你却这样欺负我……我真的好气啊……”

“滴滴，滴滴！”程夜的手机突然响了，是电池电量低。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白沐霖着鼻开始翻包：“你这个人怎么门又不知充电的……”

翻一个充电宝递给他。

程夜接过，往兜里去。

“你不要揣在兜里，不知的人还以为你偷吃东北大板。”白沐霖一边拭泪，一边把自己的包递给他。

程夜停止了往袋里的动作：“我拿你的包像什么样。”

“那你用手拿着。以后别什么东西都往袋里揣，不然容易变形，我又要给你熨，好累的。”白沐霖嘱咐。

“你不会拿去洗么？”程夜把充电宝缠了几，与手机一齐拿在手里。

“星芒基地那个鬼地方哪有洗店啊。”白沐霖抱怨，“而且别人洗又不净，谁知他们用了什么油，穿在上万一过了呢？”

“那你不用回去了。”程夜没有什么绪地说。

白沐霖瘪嘴，绵绵地跟他吵嘴：“那你叫别人给你洗衣服去。”

他说完觉得自己好惨啊，像是人到中年被抛弃了的家主妇，手里什么筹码都没有，只能卖廉价劳动力，忍不住又哭了起来，哭着哭着，发现程夜早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白沐霖看着对面的那堵墙，整个人哭得呆呆的了。

*******

程夜一推开门就看到两个人在走廊上接吻。要假装看不见已经晚了，因为其中一个已经和他打了招呼：“嗨，小夜。”

一秒，林一拳揍在龙襄脸上，后脑勺嵌墙中，形成蛛网纹。

林在他脚唾了一，又狠狠瞪了程夜，挤了房间里。龙襄疾手快地把自己的电话号码他手心。

程夜和龙襄听着房门“砰——”一关上，对上了视线。

程夜问他：“这个蟊贼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和沐霖认识？”

“我怎么知，你去问他呀？”龙襄坏笑。

“你不告诉我，我自己也会查的。”程夜不再看他，自顾自朝前走去，龙襄不请自来地与他肩并着肩楼。

“你最近这么闲啊？有空来参加这无聊的晚宴。”

程夜取了杯红酒，淡淡：“有公事。”

“我没记错的话星芒基地才是前线吧，放前线的公事、回帝都来办公事？！撒谎之前也不看看对象。”龙襄瞟了楼上一，“追老婆来啊？”

程夜转背对他。

“这又不丢人！”龙襄晃到他面前，“不过那个柳闻止是怎么回事？你居然会偷腥！你不是冷淡么？怎么，和小白吵架了啊？”

程夜瞪他一，又转了个。

“你打算什么时候娶小白？他也有二十五、六了吧，你不表个态，这闲言碎语传得沸沸扬扬的。”

程夜冷不丁：“倘若我说，我不会娶他呢？”

第3章 绑架案（上）

龙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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