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夜：“……”

为什么连他的副官都那么熟练啊？！

而且他今天并不想吃煎饺。

白沐霖一就将他看破：“没事的，我说不定先吃煎饺，剩的馄饨归你。”

程夜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他先吃馄饨，剩的煎饺就得自己吃。

如果他先吃煎饺，剩的混沌就得自己吃。

总之，不论他吃什么，剩的都得自己吃。

是时候个了断了。

程夜拍拍白沐霖的脚脖：“沐霖。”

“嗯？”白沐霖坐起来，抱住了他的后背，乖巧地把脑袋抵在他的肩膀上。

呼牵缠，程夜觉得肩膀上趴着一只很小很小的兔。

程夜到绝望。

有没有人一辈都分不完一次手？

他是不是要第一个了？

他蹙起了眉，微微抬了声调：“坐好。”

白沐霖把整个人挂在他肩膀上，理直气壮地撒：“——我疼。”

程夜生气地把手往后一撩，在他上重重打了一记，白沐霖才老老实实放手躺好。

程夜整了整领带：“这是最后一次了。”

白沐霖对这突如其来的宣言表示很迷惑：“啊？”

程夜站起来，朝门外走去，直到觉得自己走得够远，白沐霖再也缠不上来了，才回重复了一遍：“这是最后一次了。”

两个人对视着。

程夜知自己现在看起来一定既严肃又冷酷，他就这样。

而白沐霖显然是被唬住了。他好时间都没有开，愣愣地看着他，直到里浮上了一层雾气，慢慢变得漉漉的。

“你这个骗……大骗！什么最后一次了……”白沐霖竖起了四手指，委屈，“昨天晚上明明是四次的！”

程夜在他开始哭泣之前关上了门，然后松了气。

在这个时候，他完全没有如释重负的觉，他的脑海里充斥着全然不相的事——

兔，真好看。

程夜坐车里的时候，章明刚刚送完早饭来。

“真的没有关系么？夫人很伤心的样……”

“我与他又没有成亲，夫人、夫人叫着，像什么样。”程夜冷冷扫他一。

章明碰到他的神，却没有丝毫怯懦，只是礼节地低错开目光，程夜总觉得那目光中有几分戏谑。

“你笑什么？”程夜挑眉。

章明清了清嗓，把打印来的照片递给他，程夜的脸立刻变得很不好看。

是昨天晚上绑匪送给他的那一张，仿佛赤地提醒着他：只要一切结束，白沐霖就会变成这样，随便和什么男在夜店相拥，仿佛从前跟他一样。

“人找到了。”章明小心翼翼，“怎么置？”

程夜有将近半分钟没有说话，手却攥得很。

然后他突然把照片往旁边一丢，仿佛再多拿一秒钟都嫌脏。

“割掉。”

“抱歉，您说什么？”章明以为自己听错了。

“把他割掉。”程夜齿清晰地重复。

章明愣住了。

老半天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请问是……终生不允许官再移植还是……？”

程夜又思考了很久。

“三个月。”

章明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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